“多谢了,那麻烦您收药吧,我还急着赶路。”沈枫铭饿的厉害,又不好意思说,只得托口赶路。
掌柜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下道:“您有所不知,我们这方圆百里的村镇都有村规,这不醉峰山腰以上的灵药是不能采的,收也收不得,若是被人知道,我这条性命都不保了。”
沈枫铭有些奇怪道:“采药收药怎会要了命呢?”
“您是不知道,这不醉峰上有一只神鹿,几百年来一直保佑附近的村镇风调雨顺无灾无难,那山上的灵药,都是神鹿守护的仙药,我们附近的人从来不敢过半山腰,更不要说采药了。若是得罪了神鹿,降下什么灾祸来,是要被塞进猪笼,仍到河里淹死的。”
掌柜顿了顿继续道:“这药我本来是定然不敢收的,只是···咳···现在不收是死,收了还可能有点生路。”
沈枫铭更是奇怪,忍着腹中的饥饿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掌柜将灵芝放在柜上,一边摇头一边道:“您若是问,那我就直说了。我不仅开药铺,而且还是坐堂的大夫,这附近的乡亲们得了病,都是我给医治的。半个月前,本村的刘员外家里的大公子和二女儿都忽然得了怪病,一到晚间,便哀嚎不止,在身上抓挠,直抓得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那样子甚是可怖。”
回想情景,掌柜面露恐怖的神色,不由得撇了眼沈枫铭,忽觉失礼,马上接口继续道:“那刘员外是这里的大户,有钱有势,又是本村的村长,他请我去出诊,我自然没有推托的道理,虽然看到两位小员外满身血痕甚是害怕,但我想肌肤之疾并不是什么难症,便开了几副药给两位小员外,第二天二人就不挠也不叫了。谁曾想,他二人虽然病情好转,却突然变得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如同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并且瘦的厉害,眼下已然是皮包骨头,就剩一口气了。我替他二人诊脉,并无任何异样,也找不出原因来。刘员外却说是我开错了药,说如果他孩子死了,就要我尝命,真是冤死我了,···咳···我看他二人已毫无生气,顶多也只能再活两天了。”
掌柜说罢又摇了摇头,拿起柜上的灵芝哀叹道:“如今也只有试试这百年灵芝,希望可以医好他二人救我一命,可···可员外若追究起灵芝的来源,我这性命还是不保啊···”
“这有何难,您放心,您不提我不提又有谁知道?实在不行,就说我是外乡来的药贩,从外地带来的也可以啊。”
“可但凭我一口之词,恐怕员外不会相信,可否麻烦小哥陪我到员外那里做个见证?”
沈枫铭听他说了半天,心里早已饿得发慌了,看那掌柜眼神恳切又不好拒绝,只得点了点头。
掌柜一见喜出望外,忙绕到前台拉住沈枫铭道:“您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现在是饭口,在这里用完了饭,咱们再一同前往员外府如何?”
他这一问正和了沈枫铭的心意,寒暄了几句,便随掌柜进了后堂。
这一顿吃的掌柜目瞪口呆,半天才缓过神来。随后又让沈枫铭去洗澡。看看满身的泥污和血迹,沈枫铭也就不推辞了。待洗净了身体,换上掌柜拿来的一套干净衣服,两人便直奔员外府而来。
此间沈枫铭又逆转了一次体内气息的流向,正是那股冰冷的在体内运转,虽然有点冷,到不如先前那么难受了,加上正值夏天闷热,体内有股凉气,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来到员外府,掌柜对门丁说了几句,二人便被接引至员外府正堂。
那刘员外正在饮茶,却不如沈枫铭想象的那般凶恶,生得是一副善人面孔,留着两撇短胡须,年纪约有五十上下,一脸的愁容。
他见有人来,放下茶碗。看到沈枫铭时微微一愣。
沈枫铭此时已收拾的干净利落,一身灰白衣裤,虽然相貌仍旧丑陋无比,却也不会被当成妖怪了。
掌柜上前表明来意,刘员外一听孩子有救,马上喜笑颜开。掌柜见状,便掏出那株百年灵芝递给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