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一下子红了脸色,却又不敢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海棠。她生来胆子就小,自然不敢与海棠争夺韩元清的宠幸,生怕得罪了海棠。
海棠看见麝月的眼里满是担忧,她与麝月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妹,当然了解这个丫头文静胆小、与世无争的性子,于是微微的笑了笑,安稳道:“月丫头,你若能助官人想到办法,也算是功德无量了呀。”
麝月见海棠没有责怪的意思,心中稍微安心了一些,然后低着头,一颗心犹如无数只小鹿在乱跑。
韩元清虽然将麝月的小手放在嘴边,时不时用嘴唇去蹭一下,但是心思却没有任何情欲上的事情。他现在知道问题很严峻,以节度使府目前的经济状况,秦朗即便不喜欢张俊,只怕也会出于无奈定下这门亲事。
想到自己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若连赚钱的事情都想不出来,那可真是白活了这半辈子了。
其实这几天他已经想了很多法子,但是这些法子都是需要本钱的,以节度使府上目前剩下的银子自然是远远不够。所以他只能不去想需要本钱的东西,或者说不去想需要太多本钱的东西。
他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莫非,要变卖一些东西来换取本钱?”
海棠了韩元清的话,知道韩元清心里想法是要解决节度使府的经济危机,借此让秦老爷打消将秦芷微嫁给张俊的想法。她叹了一口气,在一旁试着说道:“若是要变卖,节度使府上最多的就是房产了,院子这么大,很多房间还是空置的。”
韩元清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变卖房产是最后不得已才能做的。因为宅院是一家主人的尊严,随便就变卖了,只怕会伤了秦老相公的颜面。更何况,这宅院还是赵官家赏赐给秦老相公的,御赐之物是不敢轻易变卖的。”
海棠想了想之后,又说道:“那府上过年的时候,还有许多没有用完的食材,这些东西隔不久,早些卖了也是好。”
韩元清问道:“都有些什么呀?”
海棠说道:“奴家记得听厨房的王姐说过,库里还存着许多赏赐的海鲜和各地的锦食,这些东西一时半刻都吃不了的。外面那些平户,对这些东西可都是想吃也吃不着,索性就卖给他们好了。更何况,这买卖还能私底下做,不让秦老爷知道,外面的买家也不说是秦府出来的,大家面子上也好过。”
韩元清点了点头道:“这主意不错,可是就算卖了这些东西,也不够多少钱呀。”
海棠又想了想,说道:“库里好像还有许多朝廷大员们孝敬的美酒,这些酒除了过年的时候招待宾客们有用到,秦老爷平日也少有喝酒。相比也是可以卖的。”
韩元清听到了“酒”,心中立刻闪过一个想法,顿时激动了起来,连连抱着麝月的小手猛亲了一阵,亲的口水沾得到处都是。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我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麝月被亲的不好意思了,脸上的绯红都延伸到耳根子后面。
海棠奇怪的问道:“官人,你有什么办法了?”
韩元清笑着说道:“对,有办法了,我要酿酒。哈哈,月丫头的小手还真灵验,让我一下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