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看着三张疑惑的面孔,摆了摆小手儿说:“很黑,看不见什么东西。很怪异”
“是他妈够怪的,二楼洗手间的绳子是谁割断的呢?一切都显得很诡秘啊!”巴迪想起了那段绳子。
“好了,我们赶快出去吧。奥托,你在前面带队。”孟铃看见前面弯道很多的样子,不敢轻举妄动。
“这管道弯儿很多,好像不是用来通风的。看起来更像是维修通道呢。”说完话,奥托便挤到了前面。“那就跟我来吧。”
一路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可奥托这傻小子万万没想到的是雪魔早在管道外面恭候了。它们全部半隐身状态露出散红光的外轮廓。双眼明晃晃的像两只小灯泡发出刺眼的白光。
经过曲曲折折的90度拐角奥托已经转向最后的直通道。也就是在同时他的生命走到了终点。当他觉察到外面的情况时,一道蓝色的激光已经射入他的身体。
“咣!”一声巨响,激光爆炸了。管道两侧的铁皮也被掀起不少。
三人被吓得快速后退。看见一个断裂的东西向人群砸来。那黑乎乎的玩意砸到了黑鹰的脑袋。仔细一看才清楚,那是一支断臂。黑鹰吓得倒吸了一口气。赶紧把断臂扔到了后面。一阵呛人的烟雾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血腥味儿,仿佛打破了一个血袋儿。孟铃也被吓住了,味道真的太难闻了,她捂住了口鼻,看的三人直犯恶心。
孟铃眼中带有几分的酸涩和同情。奥托在受到攻击的一瞬间都没叫一声,恐怕来不及了。他被轰得支离破碎,可以这么形容并且一点也不过分。他的背冲着孟铃,而脑袋却不是冲前面而是拧到了后面,满脸都是血,眼珠子顺着眼眶耷拉在外面,下巴已经被轰掉了,只剩下一堆碎肉和烂骨头。上半身从胸部斜着往下完全断开了。没有找到腿,内脏顺着胸腔流下来。真是触目惊心的场景,孟铃恶心了,巴迪也恶心了。二人再也忍不住,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了。
三人被刺激的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军人的承受力一般都很强,但这场面也太惨不忍睹了。孟铃知道是谁干的?心中的怒火已经快到自燃的程度了。她要端枪去追击雪魔。雪魔!没错!眼中充满了对雪魔的仇恨。
巴迪一下拽住她的胳膊并进一步把她狠狠地抱住。
“你他妈放开我!我跟雪魔拼了!”
见她大声嚷嚷,巴迪赶快捂住了她的嘴巴。见孟铃发疯似的往外挣脱黑鹰也过来拉住她。女兵发起狂来也很倔,力气丝毫不弱,两个男人才把她按住。说来这场景也好笑,要是知道也罢,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男人耍流氓呢!
巴迪也对着她耳边大声说:“奥托死了!他死了!雪魔就想把我们都引出去一个个干掉。别太傻了,你的冲动只能让雪魔得逞。”
巴迪说的是对的,雪魔已经等在出口处了。如果有人出去无非就是送死,它的激光炮已经锁定了目标。
在一阵强烈的劝说后,孟铃放弃了这个冲动的行为。身子一软靠在了巴迪的身体上。
“啊——”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见到奥托那个样子。她痛苦的喊着,发泄着。巴迪知道那是绝望的喊叫,最为无助的声音。他感到孟铃的身体在颤抖,她哭了。但她从来不会大哭。从来不会把心底的所有痛通过无尽的泪水传达出来。
巴迪像安抚小孩一样,拍着女兵的肩膀。希望这样做能令她舒服一些。黑鹰叹了口气然后靠在墙壁上,此时的他也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孟铃的确是一个好人。但女人总要有脆弱的一面,这看起来很正常。他心里也很难受,也想好好的哭泣一阵,好好的大醉一场,因为那样能一直昏睡下去,宁愿没有时间来约束自己,宁肯睡不醒。
女人哭泣的样子看上去很娇美,不知道用这个词语在这种场合是否合适?黑鹰看着巴迪和孟铃紧紧相拥在一起,这已经是来这儿第二次了。他从来不会去恶意嫉妒一个度过生死的战友同样也是朋友的巴迪。不知道“娇美”一词让孟铃知道了她会不会不高兴?女人为什么总在人面前表现的坚强而内心却脆弱呢?她就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同样带有女性天生的不可改变的内心世界。巴迪就是喜欢她的这点——爱憎分明,黑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