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啊......”突然哭腔带着叫喊声传来。
循声望去竟是一位妇女想要抱着三岁的孩子冲出火海,却被掉下来的屋顶砸中,为了保护孩子用自己身躯暂时挡住了火势。
火毛见此情景二话不说就往前冲,要去救人,却有身影比他还快,几个闪身就进了着火的屋子里面。正是有着蚂蚱之称的飞仔出手了。
他从妇人的手中接过的了孩子,还想救妇人却拉不动,原来身体被重物压住。
妇人千恩万谢,催促飞仔快走不要管她,飞仔见火势越来越大,不能久留闪身退了出去。
来到空地,却只见火毛在照料刚刚他救出的那个孩子。飞仔把那孩子放下,问道:“其他人呢?”
火毛指着火的屋子说道:“救人去了。”
几分钟后,几个人陆续从火屋里冲了出来,这时就看出来每个人行事的风格了。
光头的肩上扛了一个女的,左手还提拎了一个少年,不像是救人,反而像鬼子扫荡归来。
三手猴身材弱小些,扶了个受伤的中年渔民出来,但是手上却大包小包,应该是那渔民值钱的东西。
摩托控风行就显得正常些,一手一个扶着一男一女出来,看样子像是夫妻,但是女的一直在哭,嘴里喊着:“渔儿,救我渔儿!”夫妻俩想要挣脱风行往回跑。
一时沙滩哭声一片,引起附近的混混注意,挥刀来砍,却被光头喝住。混混一脸疑惑,但不敢多说,退开了。
“小时候家里也被纵火,除了我被救,其他人都烧没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火毛。
光头他们几个似乎猜到了,拍了拍火毛的肩膀走开了。看他们平常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其实五个人却是义气兄弟。
再说凌射和鲍鱼被村长在酒里下了药,睡得深沉,被送到一艘渔船往城郊的方向划去。
待到黎明时分,清凉的晨风,湿润的雾气,吹拂、浸润着凌射和鲍鱼。凌射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幽深的黑洞里。他马不停蹄地走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远处的有一丝亮光,他仿佛看到了希望,加快就脚步往前冲去,谁知却一脚踩空,又掉到另一个漆黑的深洞……
凌射以为自己要摔死了,却猛然惊醒坐了起来,心跳得厉害,看见船头二黑在划船,使劲推了把身旁的鲍鱼,问道:“二黑,这是到哪里了?”
“射哥,你醒了,我们快到葫芦村了。”划了一夜船的二黑答道,昨晚村长给他的命令是:使劲划,不要停!
二黑憨厚,没敢偷懒,一夜未合眼,船已经到了金城下属的边远村庄了。
“葫芦村?那不是离渔村十万八千里了?”鲍鱼被凌射狠狠踢了一脚终于醒了,醒了正好听见二黑的大话,大惊说道。
“二黑,快,调转船头,回渔村,出事了!”凌射突然很严肃。
“可是……”
“别可是了,快!”凌射着急道。二黑从未见过凌射如此严肃,不敢多说,麻利地调转了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