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射和鲍鱼走到了渔民那边,扶起了几个被打的渔民。因为混混们都惧怕鲍鱼手上的两杆枪只是做了个要合围的样子并没有真正敢合围上来。
“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凭什么让我们搬,我们又能搬到哪里去!”渔村的村长怒中带泣地说道。
“凭什么?就凭黄总有钱有势,你们这些破房子严重影响我们金城的形象。告诉你们吧,这里将要修建巨型海港,你们这以后就是高楼大厦,你们这些穷人怎么有资格在这边呢?”宋经理躲在那个叫火毛的混混大哥后面狐假虎威地说道。
“我说过了,该滚的是你们!”凌射转身把弓箭放在了屋子前的破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找死!”火毛一听凌射这么说,怒火燃烧,又见凌射转过身去有机可乘,抢先几步,一把砍刀就向凌射腰部砍去。
鲍鱼暗道糟糕,右手举枪就射却听见一声空想,没子弹了。换左手的猎枪,砰一声打退了乘机合围上来的混混,第二枪再打,靠,也没子弹了,心里暗骂自己在路上贪玩乱开枪。但是后悔也没有,抡起了猎枪就跟冲上来的混混干了起来。
鲍鱼的老爸看见鲍鱼要吃亏,抓起一把鱼叉也冲了上去,几个刚刚被打的渔民看见了,心一横也随手拿起东西就冲上去,有的人冲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拿的居然是渔网,但是也不管了,向前一抛居然兜住三个混混……
凌射那边只见火毛的砍刀就要挨近凌射的身体了,凌射一个敏捷的侧身,不仅避过了这一刀还来到了火毛的身侧。凌射右手钳子般抓住了火毛的右手臂,左手铁拳如风般锤在了火毛的右耳上。
火毛立刻就感到半边脑袋像是被攻城撞锤砸中,痛麻难耐,右耳里边像是有东西被捅破了嗡嗡作响。
他惨叫一声失去平衡,凌射得理不饶人,对着他后腰又是一脚狠踢,火毛剧痛难忍,再度惨叫一声,但还不放弃,左手不知如何又变出一把短刀横砍下凌射的腿部。凌射眼明手快一脚狠踢正中火毛的肘关节,火毛又一声骂娘的惨叫,凌射却不手软,再次对着后腰又是一脚,火毛再也无法忍受剧痛晕死过去了。
那群小混混以为这个嚣张的野人肯定要在火毛哥手上吃大亏了,谁知他们的火毛哥这么不经打才一拳三脚就倒地不起了。
凌射转头发现一个混混的刀就要砍到鲍鱼老爸的肩膀上,脚边正好有个小孩玩的破足球,凌射想也不想对着足球一个飞踢,破足球瞬间离地带起了一阵沙尘,就在砍刀离鲍鱼爸只有几公分时足球呼啸而至,猛然击中那个混混头部,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冲击力,混混头一歪,身体也跟着带起几分,然后落地不起。
凌射看也没看那个混混,几步冲入混混群中,专挑混混软的地方打,脖子、下阴、心窝、腰肋,几乎一拳或者一脚就叫混混失去了战斗力。挨到的混混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火毛哥两三下就被人打得倒地不起。太阴狠、太毒辣了,而且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落在身上跟撞锤撞击没什么两样!
“啪啪……”凌射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场上除了小渔村的人只有躲得远远的宋经理还站着。其他的不是晕死过去就是躺在地上打滚呻吟。凌射对着宋经理勾了勾食指说道:“你,过来!”
宋经理一看自己被点名顿时慌张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们黄总和鲨头哥可是好朋友,你不要乱来……”
“滚过来!”凌射一声大喝。宋经理立刻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不受控制地走往凌射那边走去。凌射一把邀住了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好朋友,凌射面带笑容地说:“要小渔村搬也不是不可以,每户按人头每人先给个十万的搬家费,等以后房子建好了再每户分一套房。这样勉强就可以了。”
“什,什么?每人十万,每户一套房?你怎么不去……”王经理没想到凌射是来狮子大开口的,他差点就忍不住说,你怎么不去抢,但是最后一个字忍住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