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哥让你们给野狗磕头认错,还不快点!”鲍鱼再次狐假虎威了一把。
洋人生怕这野人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给生吞活剥了,打又打不过人家,只好乖乖给野狗磕头认错。
大概磕了几十下,凌射叫了声停。
洋人们以为可以起来了,便松了口气准备站起来。
“谁让你们起来了,转过去,给猪磕头认罪!”
“什么?你…”
噗嗤一声,鲍鱼没忍住笑了出来。明晃晃的鱼叉往洋人跟前一刺作势要叉了他们,洋人们哪里还敢迟疑,对着野猪一阵猛磕。
又大概磕了四五分钟,凌射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叫他们停下:“你们都起来吧,把那袋猎物和野猪搬到船上去!”凌射再一次命令道。
洋人一听可以不用磕头高兴地爬了起来,但是听到凌射的后半句话,心又凉了。威廉洋人把那只炸废的右手伸了出来,说道:“我们的手都受伤了……”
凌射一看这些洋爪子的确搬不了东西了,又一声大喝:“还装什么死,快给老子起来搬东西!”凌射一声喝,原来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王主任和村长居然瞬间“复活”过来,答道:“是,是,是,我们这就去搬。”
鲍鱼本来以为这个苦力活一定是他干的了,现在居然来了几个免费的搬运工,乐得逍遥在后面拿枪指挥着他们。
村长和王主任抬野猪下去了,威廉洋人的两个手下也被叫去抬那一袋的猎物,只剩下凌射和威廉洋人留在原地。
凌射蹲下查下野狗的伤势,发现这次野狗十分顽强,不仅左后腿受了枪伤,身上还有和其它动物搏斗的伤。联想到野猪身上的牙印爪印,凌射猜想这只野狗估计跟那只野猪拼斗过。
就在凌射想进一步查看野狗的伤势时,野狗居然拼死站了起来,左后腿伤重无法着地,就一步步蹦着前进。凌射好奇但也没去打断他,待野狗蹦到一处草丛时,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原来是小野狗!它的孩子?凌射一阵惊讶,想不到这只野狗的孩子也找到这边来了。一般来讲野狗都是群居的,除非遭到更加强大的袭击才会被冲散,四下逃跑。
“你为什么鞭打野狗?”凌射转头问威廉洋人。
“李村长准备把这座山卖给我们,我们是先来查看下的,谁知上山不久就发现一群野猪和几只野狗在撕咬,最后,一只野猪和这只野狗脱离了队伍,野猪被野狗打跑了,野狗却发现了我们,它就对我们发起了攻击,我的腿就被它咬了一口……我们就对它开了一枪……”
凌射听到洋人在野狗口中吃了亏,顿时有点乐,但是一想发现不对,“什么,那个姓李的村长要把这座山都买给你?谁给他这个权利了,而且还是卖给你们这些洋人,老子待会儿弄死他!”凌射怒气冲天。
“说,你们买这座山的目的是什么?”凌射想一探洋人买山的目的。
“我…我们计划先把树砍了出售,再在这里新建山顶别墅群和私人直升机停机坪……”威廉洋人有些担心这个看上去野人般的中国人一怒之下会把他架在火堆上烤熟吃了,所以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买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