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梦,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并顺手开了灯。
骤亮的灯光令单南弦一时无法适应,他抬手挡在眼前,听见童梦说,“南弦,你今天不上班吗?公司那边已经给你打过很多次电话了,说你如果再不出面主持局面,恐怕单氏难以熬过这一关。你要不要跟我爸商量商量贷款的事情?”
听童梦这么一说,单南弦顿觉自己喝酒误了事,他飞快地起身穿衣,童梦拿了条领带走过来,替他系上,然后又说,“对了,你昨天为了什么事情喝那么醉啊?是因为公司,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她一边系着领带,一边不着痕迹地抬睫,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单南弦的反应,果然,他怔了怔,似乎这才想起些什么。
下一秒,他沉声爆了句粗口,不等童梦把领带系好,就转身操起车钥匙和手机,出了门。
童梦在后面喊,“欸~南弦,我给你熬了醒酒汤,你喝了再走嘛。”
探头一看,单南弦早就没了人影,童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喜色,轻笑,“呵呵,看样子又有好戏开始咯。”
……
单南弦闯进秦曹建筑设计事务所的时候,居然谁都没拦住他。
他浑身暴戾,周遭散发出的冷冽几乎能将人冻得窒息,前台抬眼看下,“请问,您有预约吗?”
单南弦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守在那的保安见不对劲,伸手拦阻他,“先生……”
刚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整个人已经被单南弦撂翻,“滚开!”单南弦推了保安的肩头,然后径自跨入电梯。
顶层的秘书室已经接到电话,严阵以待,可都是些踩着高跟鞋穿紧身裙的女人,能顶什么用?
单南弦如入无人之境,白桦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的阵仗,但还是在门前把他拦下,“单总,总裁在忙,您想见的话需要预约。”
对女人,单南弦不屑动手,直接把手搭在门把上,白桦看见他那暴戾的气势,脚步也退缩了。
秦晋琛听说有人闯进来,并未在意,可听见白桦在外面喊了一声“单总”的时候,颇为吃惊,料到他迟早会查到股价异动背后的推手是他和莫子遇,没想到他的调查速度这么快,并且也没有想到,他会冒冒失失径直闯进了秦曹。
他抬头看向风风火火走进来的单南弦,放下手里的签字笔,站起身来寒暄,“单总,真是贵客。”
他跟单南弦,应该算的上是两两相厌,谁也看不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