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南弦斜斜地勾了勾唇,眸底的神色依旧寒冷,“听说单思玲闯了祸,差点儿伤到桑桐,被秦晋琛抓去狠批了一顿,现在连家都不敢回了。哼!她该庆幸桑桐没有大碍,否则别说是秦晋琛,我也会叫她这辈子痛不欲生!”
他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表情还很和悦,可转眼间就变得这般暴戾,他的阴晴不定令童梦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她忽然想起些什么,抬头不解地看他,“思玲她……没说些别的?”
主意是自己出的,她以为一向贪生怕死好吃懒做的单思玲一定会把自己供出来。可是,单南弦提都不提到自己,就好像不知道整件事跟她有关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别的了,”微顿,单南弦回首直盯着她,眯了眯精瞳,刻意拉长了尾音,“难道,这件事跟你也有关?”
童梦赶紧摇了摇头,极力否认,“没有没有!这件事怎么会跟我有关呢!”
“没有就好,如果你也犯了同样的事,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了你。”
“……嗯。”
说着,单南弦仿佛毫不在意地径自去了外面的客厅,童梦吓得整个人虚脱,捂住胸口拍了拍,不料他又折回来,喊了一声,“磨蹭什么,不上班了吗?”
“哦,我马上去洗漱!”她匆匆下了床,奔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单南弦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看见她换好了衣服出来,便将电脑合上,“换好了?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到底还是心虚,车子开往丽晶大酒店的途中,童梦都不敢开一句腔,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单南弦只是开车,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视线一直专注在前方,车内安静得出奇。
她始终觉得自己坠入迷雾中,从昨天的担惊受怕,到晚上单南弦的异常温柔,之后是彻夜温存,再到刚才的阴晴不定,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
直到车子抵达丽景,单南弦开车离开,她都还有些恍惚回不了神。
……
照母山顶别墅。
秦晋琛昨晚上一个人在书房喝了些酒,今早起来时都十点多钟了,身旁已经没有了桑桐的身影,他忽然心口紧了紧,起身就冲出了卧室。
然而在来到楼梯转角时,脚步顿下来,楼下餐厅的那扇飘窗窗台上,坐着一个人,是桑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