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他的生命起誓。
桑桐含笑看着他说,“让我管财政大权?你可别后悔。”
他也笑,捧住她的脸蛋儿,说,“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有老婆帮我管账,我乐得轻松。”
说笑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单南弦正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们俩,淡冷地出声打断两人的亲亲我我,“等一下!”
闻声,桑桐惊了一下,和秦晋琛一同回过头去看向他,秦晋琛挑了挑眉,睥睨地抬高下巴,“原来是单先生,你丢下家人不管,来找我们是有事么?”
此时单南弦一双阴翳的眼睛直盯着桑桐,仿佛完全没有听见秦晋琛的话似地,良久才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桑桐原本想装作面无表情,却在他这句话道出后,一颗心霎时变乱,她不由得想起刚刚他用那块方巾帮自己包扎伤口的神情。
心口最细致的地方如同被细针尖锐地扎过一般,酸痛怆然,她抿了抿唇,艰难地逸出,“谢谢单先生关心,我的手已经没事儿了,我老公已经帮我贴上了创口贴。”
单南弦垂眸看了看她低垂的手,的确,她的指尖包上的不是他的方巾,而是一张创口贴,霎时眸子里阴翳的神色逐渐加深,渐渐鸷冷得犹如出鞘冰刃,森寒地刺向秦晋琛。
——哼!秦晋琛,你果然以自己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你处心积虑,一点点瓦解桑桐对我的感情,并取而代之。可是,你以为你已经如愿以偿了吗?我告诉你,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现在你我之间的争斗,只不过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赢家,我会从你手里夺回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桑桐和秦晋琛转身上车以前,定睛看了他俩十秒的单南弦,终于开口说话了,原本阴沉的语调变得异样轻柔,“那是最好不过,以后,桑桐就劳烦秦总照顾了。”
秦晋琛挑了挑眉,有些讶异他的阴晴不定,之前还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转眼间变得豁然大度起来。
呵,有些意思……
他笑着说,“桑桐是我的妻子,照顾她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责任,我自然是要护她周全让她幸福,就不劳单先生操心了,我看你还是多花点儿心思在自己的老婆身上吧。”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不知何时悄悄跟来的一道人影身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回去,单南弦发现那道人影是童梦后,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秦晋琛见状,便拥住桑桐的纤腰,说,“先告辞了。老婆,我们走吧。”说着,就半拥半抱着桑桐离开。
被发现在偷听,童梦脸色变了又变,唯恐单南弦发火,却没想到,单南弦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径自饶过她身旁,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