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危险,为何不召唤吾?”
“我……”她摸了摸鼻尖,一脸难为情道,“这个……我忘了你会飞了。”
“幸而吾感应到了你的求救之心,否则此刻,你早已成为一具死尸。”
她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没有什么是比死里逃生还要值得庆幸了,她挪了挪屁股,找了块比较舒服的地方坐下:“那家伙不会追来了吧?”
“放心,吾的速度比坐龙要快,龙族里唯一能追得上吾的,唯有黄龙。”
虽然它这么说,但锦歌还是不太放心,回头看了几眼:“我现在要回东洲,你有办法吗?”
“这里是西海地界,有结界干扰,要使用缩地术,只有离开这里。”
“那便先离开这里吧。”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穷奇的速度的确比莲帝的那个坐骑快多了,而且坐在上面,也没有那么冷,穷奇的毛发在飞行时可以当做避风之用,而且它身上也没有龙那么滑,一路沿海飞行,锦歌倒觉得挺惬意的。
从空中往下俯瞰,天地间一切似乎都变得渺小了,忽然发现,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真的是一件令人为之迷醉的事情,不管沧海桑田,不论日月变幻,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你就能成为世界的主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用听从任何人命令,无需顾忌任何事情,只要自己想,就没有做不成的。
怪不得,这天下有那样多的人热衷权势。
虽然被莲帝折磨的够呛,但也从他那里得到了许多一直困扰自己的讯息。
奕铉他为何要为自己重塑神骨,为何要将明明是魔的她带上天庭?或许,自己的真正身份,才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她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如果注定要面对前世纷扰,那她就去把一切弄清楚好了,越是逃避,越是迷惘。
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锦歌临时改了主意:“我暂时先不回帝江了,你帮我找到血练,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她相商。”
“血练?就是那只魔鹫?”
“没错,对于魔类来说,东洲已经不太平了,且她重伤未愈,多半会躲来西海。”锦歌猜测道。
穷奇一个向下俯冲:“这里妖魔众多,形势混乱不堪,要找到她,怕是不易。”
锦歌死死抓着穷奇脑袋上的角,它要着陆,好歹先跟她说一声,突然来这么一下,差点吓死她:“我知道她最关心什么,放个消息出去,很快她就会自己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