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生出一个奇妙诡谲的想法,如果……这样一座城池完全毁灭,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象。
就这么呆呆地远望着,脑海里重复着那诡异的想法,想着想着,竟然痴了。
“喂,那娘们儿不就是……”
“嘘,那人我们惹不得。”
“瞧你那熊样,连个娘们儿都害怕!”
“胡说,谁害怕她了,你也不想想,你动了她,她背后的人能与我们善罢甘休?”
“老六说的没错,那丫头惹不得。”
“嘁,不让碰就不碰了,全天下的女人又不只有这一个!”
死气沉沉的街上,终于有了点人气,听到声音,锦歌转头朝来人的方向看去,隐约记得,正是上回调戏她被少昊惩治了一番的混混。
那几人一见她往自己这边看来,吓得掉头就跑,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久,一些有钱有势的商户都对他们敬而远之,嚣张惯了,何曾这般窝囊,但也因为混得时间久了,对危险的感知也就越来越敏锐。锦歌是什么人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招惹她的下场,一定不会美妙。
既然惹不起,那就只有远远躲开了。
锦歌见那几人如此害怕自己,不禁失笑,八成他们害怕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潜藏在她背后的势力。
这些人看上去游手好闲,无赖卑劣,看待事情却比她清楚多了。对于只见过一面的少昊,他们都能察觉出他的不寻常,可自己呢?想想就觉得可笑。
到底是他错了,还是她错了。
唉,这世道,越发让人看不清了。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她自己也不知到底要去哪里,更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感觉自打与奕铉摊牌,得知了自己上辈子的真实身份后,人就变得空虚起来,像是躯体里的心被人给掏走,成为了一具不会思考的行尸走肉。
就这么失魂落魄地走了许久,等她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帝江城郊,看到远处隐隐绰绰的房屋影像时,她苦笑起来。
无处可去的情况下,她潜意识当中想到的人,竟然会是他。
明明只是想交不过数日的陌生人啊!
走向昨日才离开的地方,当一片翠绿荷塘印入眼帘时,她方才觉得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