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多养一个米虫也没什么大不了。”
“谁是米虫?”
“谁承认谁就是。”
“哼!”知道说不过她,皇昱假装去看风景,不再理她。
锦歌看着远处的层峦叠嶂,觉得能在这里生活,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皇昱,不管你想做什么,自己开心最重要,千万不要在乎其他的流言蜚语,你就是你,自己的心愿自然要由自己来决定,要是凡事都听从别人的指挥,那你就不是你自己,而是别人的傀儡了。”
皇昱听得不明不白,却还是隐隐觉得,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这孩子,自己只是有感而发一下罢了,他偏要想得那么复杂!“没什么特别想说的。”
皇昱差点绝倒,人们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以他看,该是锦歌心天上星,乱七八糟看不清。
锦歌不知他在想什么,刚才那一瞬,她的确有话想对皇昱说,但她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既然教他不要受旁人左右,那自己又要说一些影响他的言语,岂不是前后矛盾?
罢了,该来的总会来,该明白的也总会明白,皇昱不是小孩子了,身在皇家,他若是连判断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他估计也活不到这么大。
承玉喜静,不爱与人玩闹,那厢北堂胤炎与洛秀儿相谈甚欢,这边自己与皇昱东扯西扯,倒是冷落了那位叫洛微生的少年郎。
锦歌觉得这样不妥,于是跟皇昱说:“你和那位洛小公子年纪相仿,你不如去找他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皇昱有些不愿意:“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去跟他增进感情?”
“这里就你们年纪最小,又都是男孩子,你不去找他增进感情,难不成要跟我增进感情?”
皇昱再一次绝倒,这女人说话怎么总是这般惊世骇俗:“你想干嘛?我今年才十一岁,还不到娶妻年龄。”
这回轮到锦歌绝倒了,她颤着脸皮,差点没把手指头点到皇昱的脑门上,“喂,我说你这小鬼,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说的感情,是友谊之情,你这小色鬼想到哪里去了?”
皇昱顿时有种被人狠狠抽了一耳瓜子的感觉,清秀的脸上通红一片,“这个……我随口说说,开玩笑不行啊!”
开玩笑?哼,总之就不肯认错吧,别扭的小鬼头。
“行啦,姐姐不会在意的,快去,你是皇子,像这种需要调节气氛,右右逢源的事情,你以后会遇到不少,就当先做一回功课吧。”
虽然还是不怎么愿意,不过这一回皇昱没拒绝,不就是要打发走他,好去找承玉哥套近乎吗?君子有成人之美,他就舍己为人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