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些事情玄妙的很,说不清,道不明,但它却真真切切发生在我们周围。”灵萝感叹道。
楚凌风纳闷:“你在说什么?什么事情玄妙?”
灵萝望着锦歌消失的方向,神秘道:“也许你如今看到的锦歌,根本不是从前的锦歌。”
楚凌风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叫如今看到的锦歌,不是从前的锦歌?难道还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知公子是否听过借尸还魂?”
楚凌风吓了一跳:“借尸还魂?怎么可能,灵萝你别吓我!”虽说不怕鬼,但听起来还是瘆的慌。
灵萝掩口一笑:“公子莫怕,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魂魄,肉身只是皮囊,当一个人死去后,魂魄便会转到另一具皮囊上,这便是所谓的轮回了。而借尸还魂,只是少了投胎这一环节,说起来,跟去轮回井轮回没有两样,只是步骤不同而已。”
这种说法,楚凌风尚能接受,只是借尸还魂这种事,听起来还是很玄妙,令人无法相信:“六道轮回,自有其既定的规律,难不成这规律也能被打破?”
灵萝回他一个为何不能被打破的眼神:“世事无常,我刚才便说了,有些事情很是玄妙,公子虽未亲眼得见,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楚凌风虽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但他还是不相信借尸还魂这种说法,“我有个远房表哥,以前很是率直豁达,但自从家逢巨变后,整个人就彻底变了,变得沉默寡言,猜忌多心,所以说,一个人若是打击过重,性格也是会发生改变的。”
灵萝知道他不信,却未再与他争辩,只是道:“公子也饿了吧?不如我们这就去用饭?”
“好啊。”让一个姑娘家陪着自己傻站在街上晒太阳,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楚凌风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跟在灵萝身旁,朝前方的酒楼走去。
锦歌离开两人后,一直随着人流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她一方面告诉自己,不能任由灵萝牵着鼻子走,那女人就算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也绝不会是良善之辈,她话中有话,那些明显的针对之言,何尝不是在挑拨离间?可她却又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在乎。
自己对少昊知之甚少,她肯相信他,是因为她能感觉到,少昊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但如今方才发觉,她是个容不得隐瞒的人。少昊越是瞒着她,她对他的疑心就越重。再这样下去,她与他,还如何和平相处?
想到那晚的事,想到他衣襟上的血迹,就怎么也停不下来,似乎不找出真相,她就永无安宁。
少昊,为什么一定要瞒着我?难道说,你竭尽所能隐瞒的那些秘密,其实与我有关?
你在害怕,害怕那些秘密被我知道?
联想之前发生的种种,她觉得思绪骤然清明了一瞬,有些东西,也从模糊不定,变为了清晰分明。
前方传来纷杂的叫喊声,她猛地停下脚步,看着大街上时常会发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