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之事,我本不欲插手,但事关派中弟子安危,师弟我不得不多说一句,这姑娘是奕铉身边的人,师兄还是三思为妙。”
“三思?你的意思是,让我向那妖人妥协?想都不要想,此事绝无可能!”
“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师兄你能够谨慎行事,毕竟,上回讨逆之事,七圣派伤亡巨大,我们不能再有无谓的牺牲了。”
“哼,你这是妇人之念!我七圣派立派的宗旨便是铲妖除魔,如果一味瞻前顾后,胆小怕事,岂非违背了当初圣祖立派的初衷?”
“可是师兄……”
“好了,别说了,如果能以此女引出那妖人,倒也是一举两得。”
一声几不可察地叹息后,有脚步声渐渐远去。
锦歌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很清楚,他们所讨论之事,与自己有关。
“咣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打开,有光线透了进来,锦歌眯眼凝目,在逆光之处,看到了那个命人列阵围困自己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走到她面前,点燃了一旁石壁上的烛灯,这下,黑漆漆的空间里才算有了些光亮。
“孽障。”老道眼里闪着厌恶的光泽,狠狠地盯着她:“说,你那些同伙在什么地方?它们还要再杀多少人方可罢休!”
锦歌艰难地张口道,“这位老人家,我不是妖魔,更不清楚它们今后的动向,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铁链咯得我手好痛。”
“哈,这世间妖魔,哪一个不擅于欺骗伪装,奉劝你一句,老老实实回答老朽的问题,如此还可少受些折磨,否则,休怪老朽手下无情!”
锦歌也恼了,“我都说自己不是妖魔了你还想怎么样!”
虚苍道长冷笑一声,抬手画了一个符,口中念叨了一句咒语,锦歌顿时头痛欲裂,五内如焚:“这下,你总该说了吧?”
锦歌强忍剧痛,瞪着面前的虚苍,颤声道:“我不懂,你为何一定要给我这个欲加之罪?”
“欲加之罪?”虚苍道长满脸的讥讽:“你若非妖魔,又怎会被我派的伏魔阵拿下,此刻又为何会因老朽的伏魔咒而痛苦不堪?”
“你说……什么?”锦歌惊愕地瞪大眼,脑袋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我……明明是无辜的啊……”
“别说你是无辜的!”虚苍看她的眼神,不但憎恶,且还带着浓重的不屑,“破穷奇封印的那股力量,与你所携之力正好相符,天下苍生何其无辜,你却说自己是无辜的!就算那千万的生灵并非你说杀,但他们却是因你而死,你还能说自己是无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