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奕铉指指对面的蒲团。
锦歌朝他所指的地方看了眼,摇头道:“我与你非亲非故,你没有义务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坐下。”奕铉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对她的反对视而不见。
锦歌蹙眉:“施展镇魂之术需得自损修为,这世上从来没有平白无故受人恩惠之事,你不告诉我,我便不会接受你这莫名其妙的好意。”
“好意?谁告诉你我是在对你示好了?”奕铉冷声反问。
锦歌愣了一下,也是,他凭什么要对自己示好?
他这样的人,只怕心里想的永远只有自己,哪里会为别人考虑半分?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强迫自己放弃铸造术。
“那是为什么?”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沉默了片刻,奕铉开口道:“本祭师乃为爱才重才之人,你的天赋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种宝贵财富,如此浪费倒也可惜,不管我现在对你做什么,都是需要回报的,如果你还想继续自己喜爱之事,那就乖乖听话,莫要惹怒于我。”
听他这番话的意思,难道自己还有继续修习铸造术的可能?
忍不住满含希望问:“如果我接受镇魂,你就会同意我回偃阁继续跟着冷先生学铸造术?”
奕铉冷哼:“我什么都没说,莫要妄度我的所思所想。”话落,又指了指对面:“坐下。”
这个人真是讨厌,凡事都不肯给一句明白话,简直将无赖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咬咬牙,看来为今,也只有赌一把了。
再者,自己最近确实被那噩梦搅扰得不胜其烦,他肯为自己镇魂,消除梦魇,对自己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老老实实走到蒲团边,弯身坐下。
“记住,施术期间,切不可心生杂念,否则不但有功亏于溃的可能,还会危机到你的生命。”奕铉亦在对面的蒲团坐下,同时严厉警告。
一听会对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锦歌连忙点头保证:“没问题,我一定什么都不想。”
“如此最好。”
“那个……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虽然保证绝对不会胡思乱想,但她就是个静不下心来的人,短时间的克制还可以,要是时间长了,她怕是自己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