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对术法不甚了解,但也知道,那些符文,是使用了禁术的结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奕铉他到底使用了什么禁术,竟能让强大至此的他,也脆弱痛苦到这个地步!
锦歌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这样的病症,找大夫的确没用,如果她猜得不错,白管家应该就在不远处,于是连忙折身,推门而出。
白从的确离得不远,当看见锦歌一脸慌张地从屋内跑出,他就猜到有大事不妙了。
屋内,奕铉看着自己掌心的一团殷红,苦涩而笑。明明不该在这个时候发作,为什么会提前呢?难道真是天意不可违?
可就算这样,他也绝不会放弃。
天意?天意是什么?是无情,是冷漠,是唯我独尊,还是以万物为走狗?
既然天地不仁,他便逆天!
“主子!”白从看到眼前一幕,一时间也惊讶难言。
比上回更严重了,这便说明……
他看了眼身边的锦歌,快速到:“主子旧疾发作,我现在要为主子施法疗愈,期间不可有外人打搅,还望姑娘先行离开,等主子病势稳定,我再差人告知姑娘。”
锦歌点点头,看来找白从果真找对了,为了不延误治疗,她想也没想,转身便准备离开。
可才一转身,手腕就被用力捏住,对方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一般,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奕铉大人,你干什么呀?”奕铉双目发红,眼中似有烈火灼烧,看起来很是恐怖。
他不答,只缓缓收紧握住她的手,沉润醇厚的声音变得嘶哑不堪:“书幽……书幽……你回来……我、不允许你离开!”
书幽?书幽是谁?
为什么他要对着自己唤这样一个名字!
头好疼,手腕也好疼,怎么办?
“我何尝愿意如此?难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半分眷恋?”他逼近她,狂躁的气息越发浓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要恨我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奕铉大人,你快放开我!我不是什么书幽,你认错人了!”
“是,你认不得我了!因为你把一切都忘了!是我让你忘的,因为你恨我,恨不得我死!”他癫狂而笑,笑声凄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