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齐刷刷的五道视线,但这回不是埋怨,而是羡慕嫉妒恨了。
这下没话说了吧?是奕铉大法师请的我哦,你们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挪挪屁股给我让位不是?
锦歌有恃无恐,两手哗哗一拨拉,就把挡在身前的几个小姐给推到了一旁,然后像条泥鳅一样窜了出去,同时身后响起一片抱怨声。
“姑娘这边请。”文士脸含微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锦歌压根懒得去猜测对方笑容中所包含的深意,“多谢先生。”
“姑娘客气了,叫我白管家便可。”
锦歌笑了笑算作回应,接着问道:“白管家可知奕铉大人找我所谓何事?”
白从摇头:“主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从来不会多问。”
知道从这位严谨的管家口中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锦歌也就不再多问,索性跟着他,朝队伍中最为奢华的那辆马车走去。
到了马车前,白从便退下了。
站在马车前,锦歌有些犹豫,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猜不透对方的用意,心里就觉得没底,一没底,就容易出错,一出错,就会被抓住把柄。
奕铉这个人很危险,她是知道的,却不知道他究竟危险到什么程度,虽是借由他的权势才使得自己脱离了北堂世家,但怎么老是有种自己在与虎谋皮的错觉呢?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怕他不成!
撩开水晶珠帘,拨开细润鲛纱,马车中的内景,即时呈现在眼前。
这哪里是马车啊,根本就是间奢靡豪华的房子!
地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地毯,门前是山水琉璃八宝屏风,红木的小几摆在正中央,还有一看就很舒服的美人榻,如果她猜的不错,头顶上悬着的一颗颗润白珠子,应该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马车没有开窗,但车内却气流通畅,舒爽润泽,原本该漆黑一片的空间,因头顶上的那些夜明珠,而显现出柔和如天光般的色泽。
锦歌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太奢侈了!
奕铉侧躺在美人榻上,与平日里所见的形象不同,此刻的他没有束发,鸦青色的长发,如一道亮瀑顺垂而下,发尾落在地摊上,红黑相交,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