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他才不稀罕她呢!他只是……
“就算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放眼整个东洲,也很难找到。”
有趣的玩意。
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奕铉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么就是说,你很在意这个有趣的玩意?”
皇昱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起码她能带给自己快乐,让他可以全心全意地与她交往,而不计较名利权势那些虚伪的东西。
准确说来,就是轻松,放松,这是他以往都感受不到的。
奕铉眯了眯眼,唇角笑意不变:“哦,那还真是难得。”他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道:“北堂姑娘被禁足了,以后你怕是都见不到她了。”
皇昱急问:“为什么?”
“为什么?”奕铉目光沉冷,似看不到底的深海:“没为什么,你有地位有权利,就可以做尽你想做之事,如若不然,你就只能听天由命,遵守别人的游戏规则。”
皇昱有些懵懵懂懂:“大祭师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这个皇子还没有北堂显有地位么?”
奕铉淡淡道:“你若这般想也可以。”
皇昱咬唇:“那大祭师你呢?北堂显那老儿难道也敢不听您的?”
奕铉摇头:“我是我,你是你,想要留下北堂锦歌的人又不是我。”
“可是……”
“没有可是,五殿下并非心智昏聩的幼儿,很多事情,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这位至高无上的大法师,从头至尾,口吻都是不咸不淡的,连那双漆黑如苍穹般的眼,也像是一片死寂的天空,星月无光,暗沉得让人心惊。“想留下那姑娘,你只能靠自己的实力,当然,你同样可以依靠外力,但你要明白,有所求就必须有所付出,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与失去,皆在你一念之间。”
说完,奕铉便折身离开了,只留下皇昱一个人趴在床上,呆呆回味他刚才的话中深意。
对于皇昱那句“有趣的玩意”,锦歌是没听到,她要是知道皇昱把自己比喻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只怕会立即与他割袍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