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那触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毫无办法,锦歌悲愤的同时,不忘骂一句逞逞口舌之快。
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蓦地,整个洞穴被一片耀目的紫光照亮,耳边只闻簌簌风声,眼前却展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巨大难缠的章鱼怪,竟在这片紫光中,化为一滩烂泥般的血水。
她惊愕不已,身旁的皇昱同样惊愕难当,看着面前的紫色人影,结结巴巴吧道:“大……大祭师,您怎么……来、来了?”
紫色人影岿然不动,姿态肃穆高华,被面具遮盖的脸庞看不到表情,但面具后俯瞰而下的高挑眼尾,却给人一种鳌掷鲸呿的压迫感。
连皇昱这个天之骄子,都在这种压迫感下,垂下了脑袋。
锦歌觉得很不舒服,或许她天生就讨厌狂妄的人,对方的气势越强,她的反抗心理也就越重。
她仰着脑袋,目光一瞬不瞬落在男子的眼眸上。
轻狂,不屑,高高在上,之前那种蔑视一切的感觉又来了。
这男人一直都是这样吗?用自大来形容好像还不够准确,那是一种拒人千里,生人勿进的冷漠。
紫衣男子的目光,快速在三人脸上飘过。
没错,是飘过,比微风拂面还要没有存在感的注视,锦歌觉得,这男人最多也就丢了自己一个眼尾的视线。
他没有说什么责骂之言,更没有关心之语,他只是说了四个字,“不自量力!”然后振袖一挥,转身朝洞外去了。
临走时,再次丢下几个字:“给我滚出来!”
好强大的气场,好混蛋的态度!
“如此嚣张,实在过分!”楚凌风望着紫衣男子离去的方向,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