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干笑了两声,不予回答,而北堂柔却一脸赞同地附和:“好笑,真是太好笑了!公子是从哪听来的这么好笑的笑话?”
本来不想笑的锦歌,也忍不住笑出来了。
北堂柔你这个蠢货,人家暗地里骂你呢,你还高兴得满脸开菊花,长点脑子行不行啊!
无月公子摇着扇子,已经是丝毫不掩目中的厌恶了:“既然姑娘觉得好笑,那也不枉本公子的一番心意了,这便告辞。”说完,逃也使得快步离开了,好似这里有什么可怕的瘟疫一般。
见无月公子离去,北堂柔气得将过错全推到了锦歌身上:“都怪你,无月公子一定是无法忍受你的呆蠢,这才匆忙离开的!”
对于她的颠倒黑白,锦歌倒也不生气,只怜悯地看着北堂柔:“给你个建议,回去多看点书,不要只做个草包美人,或许你那位梦中情人,会多分那么一丁点的注意力在你身上。”
看书?她为什么要看书?北堂一族是武道世家,无论男女,都不需要考取功名,读书有什么用?
北堂柔对锦歌的建议嗤之以鼻:“也就你这种连握剑都不会的废物,才会去干那种无聊之事。建议?还是由我来给你个建议吧,趁着我爹还愿意白养你这个废物,赶紧找个地方悬梁自尽得了,省得丢人现眼!”北堂柔还剑入鞘,丢下一句恶毒之语后,便带着满脸怒容离开了。
锦歌耸耸肩,这姑娘真是不识好人心,自己明明在帮她来着,她却那么凶的让自己去死。那个无月公子,指不定现在躲哪偷笑呢。堂堂北堂世家,却出了这么一个大草包,到底谁比谁更丢人?
今日的好兴致,都被北堂柔给叫搅了,加上膝盖现在还隐隐作痛,她实在没心情再去练剑,于是拖着手里那把生锈铁剑,朝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刚走到一处假山旁,便感觉脑袋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瞧,又是枣核!
怒目抬首,看到悠哉坐在假山上的人影时,连忙收起怒容:“参见五殿下。”同时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
五皇子见状,不悦地撇撇嘴:“你别那么一副谄媚的模样成不?恶心死了。”
他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变本加厉:“不知五殿下为何要这样说,小女子惶恐。”
五皇子搓了搓手臂,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假得要命!”他跳下假山,走到她面前:“喂,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你不该说声谢谢吗?”
“你什么时候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