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快速在两人之间扫视一圈,竟然不分青红皂白道:“北堂胤炎,你想造反了不成?我们北堂一族,是誉满天下的世家大族,容不得你这般放肆,还不快向韵兰道歉!”
冷哼一声,北堂胤炎收回手,一言不发。
“好你个北堂胤炎,翅膀硬了是不?连我这个二当家也不放在眼里了!看我……”
“啊啊啊啊——”
还没耍够长辈的威风,就被一声惊恐尖利的惨叫声给打断。
“韵兰,你怎么回事?咋咋呼呼成何体统?”男人略有不满地责备道。
北堂韵兰一张花容月貌,此刻血色尽失,一双妙目亦瞪如铜铃,朱唇大张,样子看起来竟有些恐怖。她哆嗦着,指了指自己脚下:“诈……诈尸了……”
闻言,男人和北堂胤炎不约而同低下头去,竟发现,那早已没有了呼吸的少女,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脸色虽仍是惨白如鬼,但双眸却是曜黑雪亮,炯然慑人,仿佛有无限光华,自其中盛放。
“锦歌!”不同于另外两人的恐惧惊骇,北堂胤炎死灰一片的目中,陡然散发出喜悦的光彩,连俊逸的脸容,也因激动和欢喜而隐约泛红。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少女,兴奋的几乎口不能言:“锦歌,你吓死哥哥了……不要紧……都过去了……臭丫头,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哥哥?
少女转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视线先是从对面的一男一女身上掠过,最后,落在眼前的北堂胤炎身上。
被她古怪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北堂胤炎有些紧张地问:“锦歌,做什么这样看我,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哥哥啊!”
少女的视线依旧冰冷无温,仿佛陌生人一般令人寒心,北堂胤炎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难道,真的不认得他了吗?
眼中光彩刚刚黯淡下去,就见少女微弯了唇角,甜甜呼唤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