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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紧。”
凤苍穹说着，朝着云谦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他喝得烂醉，趴在桌子上，身体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在打嗝，还是在睡觉——
而鬼炼血蛇则在云谦人附近游来游去，只要有人靠近，它就攻击谁。
凤苍穹对鬼炼血蛇摇了摇头，说道：“赤，不许再闹了。”
鬼炼血蛇知道主人和她的关系顶好，此刻云谦人喝的烂醉，它也是不该继续胡闹下去了。
“嘶嘶——”鬼炼血蛇接近凤苍穹，跟着凤苍穹朝着云谦人而去。
凤苍穹伸手拍了拍云谦人的肩膀道：“谦人？谦人，回家了——”
云谦人甩开凤苍穹的手，“你是谁，我不要跟你回家，我要穹儿，我要穹儿。”
凤苍穹一听，扶住他道：“谦人，你怎么了？有心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我……”他抽噎了一下，推开凤苍穹，道：“你是不是穹儿？你是不是穹儿？”
“……嗯。”
云谦人突然哭了，抱着自己的身体，“你骗我，你不是穹儿，你不要碰我！”穹儿根本不会在这里，她去找北冥葬了！
凤苍穹看着他此刻的样子，都不知如何是好，再次想要扶起他，“谦人。”
他还是本能避开了她，“我不要你碰，我只要穹儿……呜呜，放开我……”
凤苍穹的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突然愣住了……
难道是……
他诧异地看着抱着他自己的身体哭得可怜楚楚的云谦人，恍惚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