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年长的警察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这个人,这个看起来才十七八岁的男孩,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冷漠,碎碎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你甚至看不清他的眉目。
在街灯的照耀下,风微微的吹拂,你才看到他的脸,天,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一道斜斜的厚厚的结疤横劈过脸庞,从眉角到左脸都是难看的疤痕,虽然有点浅,但那抹痕迹是怎么都无法掩盖的。
浅浅的疤痕把这张精雕细琢的脸衬托得成熟,更增添了他的那种冷。
“你?”他看着他缓缓才吐出了几个字,“你是顾家太子爷?”
“呵,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顾家,我只是阶下囚,哈哈,还希望能少判几年,绑架这样的刑事案,轻则5年,重则10年,我可不希望像柳飘飘那样罪上加罪。”
他说得轻松无比,一边的白陆洋愣住了,竟然是他?
“不会的,我会帮你找律师。”
顾宸远看了一眼警察,笑了笑,“那就谢了,可以让我去说几句话了么?”
“可以。”
他自然是知道当年的顾家是怎样的厉害,要不是当初顾家和宫家的商战,顾家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的。
接到了警察的指令,一边的干警们也放心的朝着一边小巷子走去,拽着两个已经昏迷的同谋,走上警车离开了此处。
喧嚣的闹市,又安静了下来。
这边是西格玛酒店的烟花街,平日里没什么人经过。
十年前的这里,顾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个雨夜,自家的父母被要债的坏人们逼得驱车驶进了这跳河!
他险象环生,过上乞讨的生活。
他不会忘记正是宫若曦发现了他,那时候宫若曦才从日本回来,根本不知道宫家和顾家的商战,更不知道宫政临天用了诡计暗算,让顾家的股市一落千丈,直至他们败北。
那时的她因为哥哥结婚的事情和家里吵得不可开交,而当她知道凌诗诗姐姐很快怀孕了,她争吵说那不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