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是那女人弄伤的么?”
阿宅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个女人神情慌张的跑出来。
她应该和宫少额上的伤口有联系。
“阿宅!”
宫政狱野突然深情又冷了一番,声音也抬了抬:
“你难道没看到那个女人就是苏酒么?”
……
阿宅有一瞬的沉默,警觉的他立刻察觉到宫政狱野的怀疑。
然后说:“哦,怎么是她?她是白陆洋的经纪人,怎么白陆洋会那样……”
那种显而易见的迟疑又让宫政狱野看到了一点端倪,沉着声音,他问:
“阿宅,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说!我和苏酒是不是五年前就认识了?”
惨白的脸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变得更加苍白了。
阿宅沉了一口气,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实话:“宫少,你怎么会认识这个人呢?”
“可是柳飘飘说我认识。”
宫政狱野看向窗外,那红色的电话亭里,好像有两个相拥抱在一起的人。
“柳飘飘?他们回来了?不是被赶出去了么?宫少,你难道……”
阿宅有些hold不住了,难不成宫政狱野知道了什么?
还是柳飘飘告诉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