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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睁开血红的凤眸，瞳孔中全是妖艳的血色，但她身周并没有丝毫妖气，有的只是令人生畏的万灵气势！
小白僵住了，在望入那双妖瞳的一刻，连已经达到巅峰之境的他也被震慑住了，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臣服之意，一切的想法都消失了，只想将眼前的人奉为主人！
那双妖瞳没有继续逼视小白，很快移开了视线看向封印。
小白松了个口气，险些就在那目光中真的臣服了……
凌霜仿若没有察觉小白的异样，毫不在意塔楼的震动，走向第四重封印，淡淡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停手的可能。”
伸手摸着封印的屏障，她开始感悟第四层封印中的气息。
这一次竟然出人意料的快，因为封印之中刚好就是她早已感悟过无数次的龙族气息，意识中翻江倒海的游龙立刻臣服于凌霜，同时，第四重封印也轰然破开！
塔楼已经开始有晃动的迹象，若不是外围的符文在强力支撑着，此刻恐怕已经坍塌了。
不过塔楼内部封印的无数妖兽却是已经在凌霜的感悟中蠢蠢欲动，一个个自行开始冲击已经满是裂痕的封印！
小白不忍直视，叹了口气：“真是不该让你放我出来，真是闯了大祸……”
小白本身是一尾心怀善念的白龙，在他跟随灵梦仙子之后更是一腔正义，对善恶有着固执的执着，甚至因此而厌恶自身属于妖族，对邪恶的妖修甚至比修士还要深恶痛绝。
关于这一点，他忍不住想起灵梦仙子，连她有时也会说他过于迂腐，她说心怀善念固然没错，但也要有自己的一杆秤，不能被蒙蔽了双眼。
可惜她并没有教会他怎么样擦亮自己的眼睛，就解除了契约消失于修仙界，此后他度过了最黑暗的一段修仙生涯，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或许灵梦仙子是对的吧，他始终不相信能领悟万灵心法的人心中会有多邪恶。
小白抬眼看了看凌霜，恍神之时不由得觉得她和灵梦仙子有几分相像，尽管其他方面都有着极大的不同，但眉宇间的坚定无畏无比相似。
他恍然觉得凌霜真的可以如灵梦仙子一般成为站在最高处的人，但这样想过之后，他那双龙目之中却流露一丝哀愁……只是，经历过那样黑暗的自己是否真的值得获得救赎……
在小白心中开始挣扎纠结的时候，凌霜已经到了第五重封印前感悟，这一次的感悟却不那么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