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心，迈步挡到了苍崇身前。
在黑龙温怒的视线中，毕恭毕敬地对它弯了下腰儿。然后，楚念便眼皮都没抬一下，打下了一个‘收’的手结。
站在后面的苍崇的确没想到楚念会这样做，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会儿。唇边，勾出一道温柔的弧线。
跟着她来到了王亮身边，苍崇说：“这家伙还是命大，半条命都快没有了，还是被你一把给拽了回来。”
楚念叹气。“可是他的身子还是被影响到了，恐怕没个半个月，根本就缓不过来。”
王亮被鬼婴吸去了不少精气，假如之后还不好好养一下身子的话，他整个人便会很快的垮掉。
就像一盏已经燃尽半碟香油的烛灯，要不了多久，就会油尽灯枯。
想起以往他憨憨厚厚的模样，楚念的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狠狠地皱了下眉心，她将手掌攥成拳头。“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些鬼婴会突然盯上了这个家伙。这两天他都跟我们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去过那所职高。”
刚才那些鬼婴很明显就是苏娥那天说到的那些被打掉的婴儿，自己不明白王亮又是在什么时候，被他们给缠上了。
难不成这个家伙没有听自己的话，在今天上班的时候，去了那所学校？
不可能，楚念在心里说道。
如果王亮真的是今天才背着自己去了那所职高，那他昨天的精神，也绝对不会受到波及。
正当楚念一筹莫展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苍崇，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或许不用去那所职高，那些鬼婴也有盯上别人的办法。”
楚念不解，抬眸看向他。“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苍崇弯唇，将身子靠向床头。“刚才那几个鬼婴，你也看到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用只在学校里杀人。他们可以离开自己的尸首，当然也可以用死者的双眼牢记下一个目标的模样。”
能幻化出实体的恶灵，能力都不会差。从昨天晚上开始，王亮的身子已经出现了问题。可是那个时候，他也是的的确确跟自己和楚念待在一起的。
苍崇不禁回想到昨天王亮拉开白布的情景，那记者睁开的双眼，或许就是楚念一直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