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何?她表现很出色?”
“您知道的,温小姐是个聪明的学生!”
“这么说,在危险侵袭她时,她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喽?”
“这个……”阿义顿住。
他弄不明白,今晚的主子为何要问他这些问题?
“说话!”沈逸峻声音一沉。
“我觉得,这些年来,温小姐一直处在安全的环境中,如此,她的警惕性自然会放松,甚至是没有,一旦危险来临,她别说保护自己,有可能还会因为猝不及防而遭遇伤害。”
阿义谨慎的回答,把话尽量说得委婉再委婉。
沈逸峻听了,久久不作声。
半响,他说,“看来,我是该反省了,这些年来,我为了保护她,为了创造她想要的生活,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在她眼中渣到极点的男人。”
“先生……”阿义轻声的,“需要我去调查温小姐流产的事吗?”
“不需要!”
沈逸峻冷声说完,朝更衣室而去。
在门口,他遇见一个刚换上剑道服的男子。
“嗨,沈总裁,没想到我们竟是这么快又见面了。”
牛非凡的笑容,可谓春风得意。
沈逸峻勾起嘴角,“自从上次湄公河上一别,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不知西蒙先生的父亲发现他的棋子被毁,有无怀疑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