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里满是荷花,一朵又一朵,有的是一个花骨朵,有的已经完全绽放;在荷叶连成的一片碧色上,显得尤为好看。
沿着池塘旁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又走了约半刻钟,才来到了一片空地前。
空地上早就错落有致地放好了桌椅,看着是随意摆放并不拘泥;可仔细辨认还是可以发现,这些桌椅共有里外三层,又隐约围成了一个半圆。
圆心处是空出的,该是待会让有的人可以表演而已;筝、琴、箫等乐器早就放在了半圆的外面,随时可供人取用。
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些水果和一些零嘴;边上的托盘里还放着供擦手用的小手巾,足可见主人家考虑得十分周到。
再仔细看,才发现正对湖面的方向,摆放的桌椅特别考究;除却桌椅的繁复精美外,旁边的桌椅和它隐隐都是隔开了些距离的。
这该是主人家坐的位置,可宋二小姐也只是个尚未出阁的女子而已,这样的规格,是否太过了些?
转念,顾香冷就想到了宫中的那位;本就是打着宋府的幌子为她的儿子挑选皇妃,估计着她是应该会来现场的。这位置让她坐,倒也就合乎情理了。
只是,这样的位置却是放了两个;除了那位玉妃,顾香冷是实在想不出还有人能一起来到今儿的茶会现场了?
难不成,皇后或太后都会来?
皇后历来和玉妃不对盘;若真来的话,那是搅场,宋府也绝不会事先替一个搅场的人预备下桌椅的。
如果不是皇后,那来的便应该是太后了。
太后和玉妃同出宋氏一族,此时能请得动她老人家,也算不是太过意外的事。不过,顾香冷转念一想;若太后今儿真能帮着玉妃选定中意的儿媳妇的话,那便证明太后也是个看不清形势的,是个老糊涂罢了。
场上已有先来的公子小姐,此时顾香冷一行在场边一站,便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顾香冷看到其中的一位女子目光发现了他们的所在,只略一停顿,便笑着向他们迎了过来。
“婕妹妹,薛公子,各位小姐,菲琪怠慢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