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开始据理力争。
“可是,公子去参加茶会,没有人跟在身边像什么呢?”
“无妨,四皇子会带着随从的;即便不带,丞相府上也会有人服侍的。”
“可是,谁都没有虫草熟悉公子的脾气呀。”
“无碍,不是大事。”
“可是公子,以后您不做黑齿夫子了,难不成虫草就不能出现在您的跟前了?”
虫草不死心,继续为自己寻找着最后的理由。
“对啊。”游庭钧觉得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什么给撞了一下;撞得自己有点疼,却又撞得自己有点欣喜。
虫草所说的,其实也就是自己所担心的。
当初自己为避免麻烦,扮成黑齿夫子在这院子;自己是易了容,却没有给虫草也易容。
小院位置又偏,又一直无人前来,因而虫草是否易容并无关系;直到后来有人前来,又是在林中偶遇,虫草被顾香冷所见时,便是自己的真正容貌。
自己不想让虫草去参加茶会,便是担心顾香冷见到虫草后,会对自己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而自己也害怕顾香冷会因为自己是游少庄主,反而会疏远自己。
按说,这是一种奇怪的想法;更何况,京中绝大多数的少女都对游少庄主有着狂热的倾慕。
可是,很莫名,自己就是会产生这样的担心;也许,也是因为,顾香冷并不包括在京中绝大多数的少女之中。
只是,虫草此时的话,倒是给了自己一个警醒;自己总应该以真实面目和顾香冷相对,那早一刻晚一刻又如何呢?
想到这儿,游庭钧不由地暗中吸了口气:“好,你一起去!”
“谢谢公子!”虫草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在原地激动了片刻,好像想不出要做什么事情,便朝游庭钧笑笑,转身跑进屋去了。
清风在暗处笑着摇了摇头,想想虫草这小子虽然还是孩子,今天无心插柳,倒也算是帮了公子一个大忙。
时间过得很快,顾缪茆茆见一晃便已快黄昏了;也就向皇后辞行,坐上软轿一路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