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感到了奇怪;而且这种奇怪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
你看,顾香冷不闹腾了,也不再看着窗外的麻雀知了的出神了;还带来了那位寇小姐,可恨竟然是国公府的小姐,怎么就和顾香冷纠缠到了一起的。
还有奇怪的地方,就是在授课的时候;夫子偶尔提问顾香冷,顾香冷竟然都能回答出来。现在,夫子对着顾香冷的脸色已经是好转了许多的;而且自己也知道,其他的小姐明着不说,暗中对香冷改观的也不在少数。
这样的情形当然是自己不想看到的,也绝对是不愿意它发生的;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那自己怎么办?
欧阳盼兮觉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摸清楚顾香冷的真实底细;这样的情况到底是属于她傻人有傻福呢,还是属于别的。
如果是她傻人有傻福,那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还是可以实施的;万一她真的是变得聪明了,那自己是肯定要调整自己的计划的。
欧阳盼兮不由地想到了,白莲节后的第二天,自己和季哥哥在小树林里见面的情景。
当时也是中午,自己知道季哥哥肯定还在生昨晚的气;因而更是小心翼翼,从进入小树林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脸上就开始堆上了恰到好处的笑容。
等见到季哥哥的时候,发现季哥哥也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自己当时心下就叹了口气,心想:季哥哥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外人,永远保持着这样一幅谦谦君子的样子。
其实,如果季哥哥能够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一顿,说自己没有心机手腕也好,说自己不会办事也好,自己反倒都没有这样伤心;因为如果季哥哥肯那样做的话,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最亲密的人。
可是,季哥哥没有那样做,面对着自己,也像面对着其他人一样,永远保持着一种礼貌的笑容;可是,你仔细地观察会发现,这种礼貌里面有着一种淡淡的疏离。
哎,别人也许发现不了,可自己是从小跟住季哥哥身边长大的,他的一举一动自己是了如指掌,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其中的微妙之处呢。
心下虽痛,不过欧阳盼兮又自我安慰道:罢了罢了,季哥哥是要做大事的人,心里肯定有许多的事是不能跟别人说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是唯一一个能跟他这样交谈的姑娘家吧,这就足够了呀。
这样想着,欧阳盼兮脸上的笑容倒是显得更加温柔了,季明毅自然还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不过,两个人也只交谈了一会儿,也就分开了。
其实,季哥哥和自己在小树林的谈话,无非是问了白莲节晚上和自己分手后顾香冷的表现。
自己虽有不甘,却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顾香冷在高台前对出对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