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子谦轻笑,没错。
在慕容翎还未上山之前,他就一直在观看着。看着她砍伐掉一棵棵的树木,直到掌心起泡。
他一直在等着,等着亲自为她抹上药膏,博取她的好感。
可是看着看着,他竟然也有着说不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复杂,觉得自己责罚她来伐木,是一种伤害。
慕容翎听完羽子谦的回答,倒退了一步,薄唇抿成一个锋利的弧度:“宫主是怕翎儿偷懒不成?”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为她曲解自己的来意,心里竟然有些生气,只是面上仍旧和气平静。
慕容翎将手中的斧头捏紧了一些,被他抹过药膏的地方,有些微微不爽感。
“总而言之,多谢宫主的药膏了。这里灰尘重,宫主还是请回吧。”她开始下逐客令。
“翎儿。”
“……”慕容翎被他叫出一身鸡皮疙瘩。
“我曾经对你的态度虽然有些苛刻,但希望你能理解,我身份特殊。”
羽子谦柔情无比的看着她,双眸中闪烁着更多的无可奈何。
“所以?”慕容翎抿紧双唇,看着羽子谦闪烁的目光,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因为是宫主的身份,在很多地方,我必须一视同仁。因为你是我的弟子,我更加不能徇私枉法,免得长老们不合。”
“这些我都知道。”慕容翎实在不知道他到底在解释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明明无需跟自己解释也可以的好吗?
见她不为所动,羽子谦朝着她靠近了一些,温柔的语气像是张开捕猎的大网,盛开着绚烂的花朵引人上钩,甜腻芬芳。
“翎儿……毕竟你我之间……特殊,我怎么可能对你没有半分感觉。”
“!”慕容翎像是听到了惊天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