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腰间的另外的“暗器”药散,已经准备好。
这些药散落入人的眼睛,可不是失明这么简单。
墨卿渊被她的这幅模样逗笑,笑声有些慵懒的懒散,像是高贵的猫,又似是危险的豹。
“我只是想多多玩一会儿海月兽,没想到你那么扫兴。”
他有些懊恼地看着慕容翎,嘴角随即再次扬起,狭长的桃花眼眯起,“都怪你害我不能玩了,怎么办?”
“……”他的话语明明是有几分无赖。
说到最后,索性有些撒娇的意味,听得慕容翎怒火中烧。可他偏偏有着那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让她实在说不出口。
“三分之一。”不能再少了,慕容翎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她只需要海月兽的灵气扩充自己的等级,要是他在这一胡搅蛮缠……
墨卿渊见逗得差不多了,收起自己的脚。
“成交。”
——
溪边,海月兽的皮毛被慕容翎利落地扒干净。
她一边熟练地开膛破肚,一边怨恨地咒着树上喝酒的男人。
自己只占了三分之一就算了,这个男人还那么无赖那么小气!
要自己一个女人动手!
要不是她曾经五年内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怕是会暴走吧。
墨卿渊饶有趣味地半躺在枝干上,一只腿惬意地弯曲,另外一只直直的搁在树上,手上,是从墨玉无瑕储物里拿出一盏琉璃杯与一壶清酒。
葱郁的树叶之下,构造成一副优雅的姿态与绝美的画面。
他喝得肆意,邪魅的笑容挂在嘴角,视线却从未离开过树底下,那卖力处理着海月兽的慕容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