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团圆,大家都团圆。”
我和邱连桅只好也举起酒杯,我没理司马征,只转头对邱涟漪道:
“来,涟漪,大嫂祝你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邱涟漪居然难得地冲我笑笑道:
“谢谢大嫂。”
这时候,丫环端上来一盘红烧猴头菇。邱连桅夹起一片看了看,对我道:
“月婉,你知道吗?这个‘猴头’原是有名字的。”
我笑笑道:
“你又哄我,一个猴头菇还有名字。”
“有的,”邱连桅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道:“这原本不叫猴头菇,而叫穿天猴,专门长在仓库里的房梁上。”
我不明就里,懵懂地看着邱连桅那似真非真的笑容。邱连槐此时却插话道:
“哈哈,二哥,人都说你厉害,却连这猴头菇都不知道。这是生在山里的,哪里长在仓库房梁上。”
说着还不停地捅捅邱连栋,想让他一起加入嘲笑邱连桅的阵营。却不想邱连栋连连向他使眼色,邱连槐没明白,还在那里说:
“不是,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哈哈,还穿天猴……”
司马征黑着脸“咚”地放下酒杯,说了句“本王去更衣。”便离开了宴席,邱连栋对着邱连槐一跺脚道:
“你这呆子!”
说着赶紧追司马征去了,只留下邱连槐在那里摸不着头脑地喃喃自语道:
“难道真是仓库房梁上长出来的??”
我看着邱连桅嘴边戏谑的笑容,轻声问道:
“你又搞什么鬼?骗我呢吧?我也记得猴头菇长在深山呀。”
邱连桅伸手点了下我的额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