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新开的丽丰祥,小王爷必定很熟悉吧。”
司马征点头道:
“是,但那不过是间绸缎庄。”
赵京笑笑道:
“是间绸缎庄,但小王爷知道那是谁开的吧?”
司马征点头道:
“这倒是知道,这绸缎庄的背后老板是安定侯长子裴青峰。”
“这就是了,那裴青峰听说跟令弟司马宙过从甚密,而令弟可是东宫的密友重臣呀。”
司马征一听急忙道: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各为其主,互不干涉。”
赵京桀桀一笑道:
“卑职知道小王爷是忠于宁王的,但是身边既然就有东宫的心腹,岂能就这么看着不管呢。”
司马征愣了愣,问道:
“赵大人的意思是……”
赵京道:
“想必你也知道,当今圣上龙体一年不如一年,宁王正积极筹备,准备请命回京为皇上守病,以尽为人子之孝道。”
司马征点头道:
“宁王孝心天下皆知,我听闻朝野上下已经有人游说联名为宁王请命了。”
赵京点点头说:
“原本此事时水到渠成,但是就在一年前,令弟去了趟西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带回了侵扰我朝边境甚久的东察哈台汗国大汗请求‘通贡互市’的书信,皇上看了大为欢喜,认为东宫可堪重用。”
“近日皇上龙体欠安,不能处理朝政,居然在几个老臣的维护和唆使下,同意了太子参政,这让宁王十分并不悦呀。”
司马征轻拍下桌子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