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七哼哼:“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要上树了。”
“那明儿尊爷抱宝贝爬树就对了。”
“讨厌!就会使小聪明逃过一劫,也不知道反省。”
夏小七嘴里不饶人,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君尊受用的亲亲她额头,“还要继续吗?”
“尊爷再给我推油啊。”
“一时忍不住,擦枪走火怎么办?”
夏小七一翻白眼:“难道尊爷你……你要用红萝卜顶进去咱们宝宝的头吗?”
君尊黑脸。
宝贝都这么说了,他这个爹还真干不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不然以后,不知道要被自责成什么样。
不敢动歪心思,把宝贝服侍得舒舒服服,两人才起来。
牵着宝贝的手,他们轻手轻脚走过去看佩姨。
这段时间带着她东躲西藏,佩姨和师傅比她还要操心的累,夏小七知道的。
佩姨和师傅一定很久,都没有安安心心睡一觉了吧。
他们总是害怕她不听话,趁他们睡着逃走。
看佩姨安心的睡着,夏小七看了看,两眼莫名的发红。
她心里是有埋怨。
可是如今要跟尊爷离开,想起这几个月师傅和佩姨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就心疼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