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已画好!”歌尽欢垂首躬腰,十分恭敬。
“那就好!我们一起来做这个见证吧!”苏乾朝一旁的宫女挥挥手,宫女各自拿着一幅画。
苏沫抬起头,与歌尽欢四目相对。歌尽欢冲苏沫点点头,示意他已准备好。
苏乾让宫女拿着画在大殿内走了一圈,最后才走到了苏沫和歌尽欢身前,苏沫看到的是歌尽欢的画,歌尽欢看到的是苏沫的画,在看到歌尽欢所画之时,苏沫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瞪大了眸子,有些不敢相信,歌尽欢为何会画梅瓶上的图案?
一人,一树一琴。
绯衣孤寂,菩提树下的凄凉,古琴弦断,还是说这一切象征着什么?
难道……
苏沫眸子一亮,“难道歌尽欢想起了什么?他记得了发生在农庄的事情么?”
苏沫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状态,苏乾看到苏沫脸色不好,柔声问道:“沫儿,你怎么了?”
苏沫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多谢父皇关心,儿臣没事!”
苏乾这才收回视线,“众爱卿已看完锦公主和歌爱卿所作,且先说说你们心中所想。此乃一场公平的比试,你们可不能向着谁!”
“是!”异口同声,声震于耳!
苏乾道:“沫儿,你且先说说你所作为何?”
“回父皇,儿臣所作的实乃衣服隐居山水图。人与山水,白烟的融合。古树,溪水的陪伴,隐居的日子也会更美妙几分。”
苏乾脸色微变,但他还是笑着,目光一转,苏乾看向歌尽欢,“歌爱卿,你所作的又是为何?”
歌尽欢眸子里充满了迷茫,他的语气已不是开始那般自信满满,“我不知道!”
一语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苏沫也屏住了呼吸,歌尽欢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哟啊认输吗?
歌尽欢缓缓对上苏沫的视线,“此乃微臣的一个梦境,微臣时常做一个相同的梦,在一片茫茫白色里,天地一色,如混沌初开一般迷茫,微臣就坐在一棵菩提树下,怀里抱着一把七弦琴,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苏沫的心都快停止了跳动,她脱口而出的问道:“你还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