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怎么办?”
歌尽欢摸了摸他乘坐的那匹马的头,马用头蹭了蹭他的手,也算是对他友好回应。
苏沫原本上了船,看到正在和马亲热的歌尽欢又下了船。
苏沫轻轻抚摸着马儿的头,柔声道:“好马儿,谢谢你!”
突然,马的前蹄高高扬起,苏沫笑了,“好马儿,你若能听懂我的话,就走吧,离开这里,去一个自由的地方,追逐属于你的自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马儿,真的能有自由吗?”歌尽欢的手还放在马脖子的位置,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沫身上。
“最应该获得自由的理应是在地上跑的马,天上飞的鸟,水中游的鱼。人也喜欢追逐自由,但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追逐不受约束的生活。”
“那你呢?”
苏沫惊讶的看向歌尽欢,歌尽欢柔情满目的看着她,第一次,眸子里的柔情都快溢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苏沫擅长国画,曾以一副《空山新雨后》在业界小有名气,她热爱自由,渴望自由,可当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自由已渐渐在她的脑海里模糊。
苏沫时时牢记着,这里是祁国,而非现代。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朝代,她不能逆天而行,也不能改写什么,只有顺应一切,还能更好的活下去。
“那你呢?”苏沫反问道,期待着歌尽欢的答案。
“我自小在大街小巷里晃荡,自由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从未意识到,也未曾想过去追逐。”
“那现在呢?”苏沫虽然希望歌尽欢可以留在她的身旁,但歌尽欢若是厌倦了这种生活,或许她会放弃曾经的执着,但绝不是放下歌尽欢。
“现在?这些年来,我唯一学会的就是随遇而安。随心走,随情留!随时光老去,随日月变更。”
苏沫轻轻摸了摸马背,低低笑了一声,“走吧,好马儿……”
苏沫转身上了船,看着苏沫离去的背影,歌尽欢那双如星如月般璀璨的眸子一片黯然,他惊讶于苏沫的洒脱,又纠结于苏沫所说的字字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