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
“那些被发配到虚无岛上修建宫殿的人算不算祁国的百姓?”
皇帝微愣,反问道:“你说呢?”
苏沫振振有词,“那些人虽是戴罪之身,但罪不至死。皇上既然没有处死他们,也是为他们留下一条活路,可见皇上的仁慈。但那些人若是受到了欺负,皇上会严惩以待还是坐视不管?”
“你说了他们是祁国的子民,朕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很好!苏沫在心中暗暗叫好。
“臣女坦白,在半个月前,臣女杀了人。”
皇帝带着笑意,“苏沫啊苏沫,绕了这么大一圈,你终于承认杀了人。你可知你杀的是什么人?”
“臣女知道,是皇上派去监管修建宫殿的孟尝孟大人!”
“那你可知罪?”
“不知!”
皇帝脸色微变,苏沫又道:“皇上认为我杀了人,那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臣女自认没有杀人,而是替天行道,为百姓除害,也是为冤死的百姓伸冤!”
苏沫说得义正言辞,不带半分犹豫,她在赌,赌皇帝的性格,若是皇帝性格温和,自然会继续问下去,若是皇帝性格暴躁,直接拖出去斩了!
此时苏沫终于理解到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对皇帝丝毫不了解,每一步每一句话,都要通过字里行距之间来揣摩皇帝的性格,可谓如履薄冰。
“好啊,我倒是要听听你究竟有什么理由。”
苏沫摸了摸耳朵,微微抬起了头,“皇上对孟尝大人有几分了解?”
“此人办事利落,忠心为主,是个不错的人才。”
苏沫笑了笑,皇帝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