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就想的晚上睡哪个女人,把女人当生儿育女工具的,不是种马是什么?”她的眼睛很鄙夷地瞪了一眼某人的某处:“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其实这话还真不假。”
华颖自从宫里头回来之后,讲话就开始夹枪带棒的,时不时地就对冷墨承刺上那么几句。
见她一脸的愤愤不平,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心,岔开话题。
“你以前生活的那个地方有皇帝吗?”
“有啊,不过大部分的皇帝都没有实权……”她想了想,既然冷墨承能相信自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何必不让他多了解未来的那些事情。
华颖的历史并不好,野史倒是懂一些,不过野史通常会比正史有趣地多。
“我们国家的最高长官称为主席,十年就换一个人,嗯……他很有趣,经常带着老婆去别的国家访问……哦,应该叫拜访吧,国家和国家之间谈谈生意啦,结成战略联盟之类……”
“?”
“就是打人的时候一起上,被人打的时候也一起上,明白?”
“明……白。”
“其实你们这边不是也有么,和亲什么的。”
“是,的确。”
“好,我继续给你说……”
半天讲下来,她已是口干舌燥,喉咙冒烟。
某人一手托着腮帮子,看样子听得相当入神。
“后来呢?”
“后来?”华颖眨了眨眼睛:“后来她饿了啊,不吃东西就快饿死了啊。”
冷墨承冷俊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你呀——的确快到饭食了,我们去岳母那里。”
跟硫之国的新老皇帝谈妥了以后,两人已经决定三天之后就离开这里重返凤凰城。
走出外面,已是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天际,堆满了似血的残阳……
华颖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借用沈珀的话说:要变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