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房里头还炼着丹药,需要我照看着,你们请自便吧。”他丢下一句,转身朝炼丹房中走去了。
“嚯——”华颖摇头苦笑,神医的亲和力原来只会用在沈珀的身上。
某人在她腰间轻捏了几下,低声说道:“真是痴情对不对?不知道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什么主意?”她问完,突然之间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闷闷道:“那是我娘自己的选择,我能做什么主。”
“你不是可以劝劝她么?”
“才不要。”华颖凝眉:“我的感情是很自私的,或许别人不会……但让我劝我娘,显然你是找错人了。”
那侍童见两人眉来眼去嘀嘀咕咕,一脸纳闷地看着他们。直到两人停下说话,这才朝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往夜息寒所在房中走去。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元瑸竟然也在这里。他穿着一身硫之国的服装,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一改之前的颓败,双目炯炯有神,眉心处的红痣夺人眼球,看起来精神非常不错。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两人拱了拱手,目光却落在了华颖的脸上,轻轻问道:“王妃别来无恙,身体可好些了吗?”
华颖点点头,看向床上的夜息寒,见他脸庞依旧肿胀,裸露在外头的肌肤上遍布青紫色的瘀痕,虽然已经消退了不少,但可以想象出他伤的最严重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这时候他正挣扎地想要下床朝他们行礼,华颖连忙走上前去,按住他的肩头让他不要再动弹。
他伤的最重的是在双腿,夜谜曾经命人用棍子打断了他的双腿,然后扔到水刑的牢房里头,一直用污浊的水泡着,折磨着他却又不让他死。
夜谜曾狞笑着对他说:一死了之多便宜了你啊。
华颖咬了咬牙,突然觉得夜谜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他才是最应该让他生不如死的那一个。
夜息寒的双腿被木板夹着,又用丝布紧紧缠裹,让他下半身几乎丝毫不能动弹。
“这是神医在帮我接骨呢。”他说,目光感激地看了看华颖身后的冷墨承。
“你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免得让王,我们心心念着。”某人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显然他不习惯对自己的手下说这么写“柔情蜜意”的话。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看起来夜息寒很受感动。
华颖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夜谜死了。”
夜息寒的目光蓦地睁地老大,眸底先是惊喜,紧接着又焦急起来:“那,那夜氏……”
华颖给他使了个眼色:“好好养伤,有我。”
夜息寒点了点头,看着她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