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装死她很在行。乐观地想,他应该也累到了极点,兴许憋一会儿就睡过去了。心里刚这么想着,却感觉有人的手一点点地往她腰上移动,面对面的,他微热的呼吸便这么一下下地扑在她的脸上,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他的味道。
手,慢慢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指尖仿佛在弹琴一般,一点一点往上挪,后来又变成轻轻的抚摸。很快,他身体的某处又开始起了变化。
而最郁闷的是,她的身体也跟着产生了化学反应,又开始发烫,从里到外。
在要不要继续装下去的纠结中,他的唇也已经贴了上来,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唇齿的双重防护,长驱而入,跟她搅在一起。
就这么纠缠了一会儿,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冷墨承将她翻转,整个人已经压在她的身上。
“唔--不要了,我很累……”她真的很累,虽然身体已经有了某些反应,但身体的疲倦让她一动都不想动。
话又被他的唇给堵住,他用手猛地抬起她的一条腿,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蓄势待发。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是很用力地吮吸,她感觉自己的舌尖都被吸地火辣辣,有些发痛。
“唔--唔--”她推开她,双手抵住他的前胸。
“我们来日方长呢,何必急在一时。”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须臾,人拱了起来,半跪在床上,而这样的动作却让某处贴得她更密切了一些。
“我是个军人,说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他开口,声音低低的,这个时候手刚好移到她的小腹上面,感觉他手掌心的温度烫的犹如烙铁。
华颖被她的话说得心里莫名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冷墨承的身子突然往前用力一挺,便与她成了一体。
天,他这是得了爱情运动上瘾症么……
如果说上半场因为体内的某种激素变化让她尚且还有力气应付他,几波既痛苦又美妙的感觉过去以后,她便彻底没油了。只觉得自己就只剩下还在喘气,累得叫都叫不出来。
也许是感觉到了华颖就快要昏睡过去,冷墨承便开始了全力冲刺。顶的一下比一下狠,喉咙底也开始发出一种近似野兽咆哮时候所发出的低吼。
华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飘,发虚的那种飘……
终于平静下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华颖睡得就好像昏过去了一样,半夜起了风,下了冰雹,她完全都不知道。
第二天睁开眼睛,见到外面有光透过窗户,天竟然已是大亮了。她身上的被子掖地很紧,只是身边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浑身酸痛的感觉可以确定昨晚上疯狂,还以为自己无端端做了一个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