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是下官篡越了。”
华颖哼了一声,却听见身后一声轻笑,转过身,见冷墨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刚才光顾着和华彻斗嘴,竟然未曾注意到。
还在气头上,瞪着他不满道:“这么悄无声息地在我后面做什么?”
无双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心道:小姐这脾气在大姨妈来的时候果然是要比平日里厉害一些。
华颖皱眉,甩开无双,转身回到内院去了。
留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好端端的,你招惹她做什么?”
“我..”华彻自知理亏,刚才情急之下,摆出一副兄长的样子训斥她,忘记了身份上毕竟是尊卑有别的。
“属下只是觉得她对王爷太过无礼。”
“那是本王愿意。”冷墨承轻轻一笑:“华彻啊,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今后本王和王妃的事情,你还是少操心。”
华彻耳根微热,沉沉地答了个:“是。”
“你们找我所为何事?”
华彻抬头看了他一眼,眸光却带了一丝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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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承回来的时候,已快到晚膳时间,夕阳西下,倦鸟归巢。院中偶尔掠过的飞鸟也成了一团黑影,已看不清任何细节。
他回来后先去了沐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命人开始摆菜吃饭。
“如何,肚子可还痛么?”给她夹了一块古法炖鸡。
“痛也是我的事,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他一脸的坏笑:“我也是你的。”
华颖憋了憋没憋住,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少贫嘴!”说着皱了皱眉,突然之间放下碗筷,一副严肃的样子:“如果我不会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