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之内没把大夫请来,我便要了你的命。”
小厮连连答应,赶紧的跑着去请了。
华颖躺在地上的吴妈,眼睛闭了闭,轻声道:“吴妈,你这是何必。”以她的身手,避开刚才那匹疯马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千算万算,漏掉了吴妈为了她的安危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
不远处,冷墨承看着这一幕,眸底一片阴冷。她小脸上焦急而痛惜,双手紧紧地握着,仿佛正在极力压制着快要爆发的怒气,仿佛此时受伤躺在地上的是她最亲的人,而不是身份低下的佣人。
这个时代,下层人的性命还比不上一头进贡的好马。
华颖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指挥着众人:“你们快去找个宽木板..轿子不行,马车也不行,要能让她平躺着的。”她想了想,指着其中一个华府家丁,“去,赶紧去拆一扇门板过来。”
那家丁的脸一下子白了:“这可使不得,老爷知道了可不得打死小的。”
华颖推开他,自己走进华府里头。沈珀知道她想干什么,赶紧追了过来,见她此时正打量着华府耳房的其中一扇木门。
赶紧拉住她的袖子:“颖儿,你这是做什么?”
“拆门板啊。”
“使不得,使不得..你难道不知道赫国的风俗。”
华颖微微皱眉:“娘,我从来没想过给华家人面子,今天搞成这样已经打了华家人的脸,我不在乎再打一次。”
冷墨承皱了皱眉,这个女子可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在赫国,拆了人家的门板,等于是打了主人家的脸,华府主人的脸她都敢打,是何等的胆大妄为。
正想着,那双冷清的眸子朝他扫了过来。
“你过来一下。”她说。
“我?”
她点了点头,“对,冷墨承。”
他的心头跳了一下,脑子闪过一个念头:这女子不会是让他堂堂四王爷去帮她一起拆门板吧。
最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沈珀,自己的女儿竟然直呼赫国四王爷的名字,而且竟然还用手指着他。
这简直是大不敬啊。
“过来帮我一把。”她如他所想,双手扶着门板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