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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洁看了一眼陈子涵手里的测试纸，将头上的衣服拉得更往下一些，把自己的整张脸都藏在了黑暗中。
没有人能够看得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她颤动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悲伤无助的心情。
陈子涵坐在她身边，伸手搂住了她颤抖的肩膀，无声地陪伴着她。
许久后，周洁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下来，她声音哽咽地说道：“子涵，你讨不讨厌我？”
陈子涵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一直都很善良，只是选错了路。”
“可是我讨厌我自己！在经历了那件事后，我恨透了徐泽明，可是当我真的要策划杀他的时候，我没有想象中的兴奋，杀了他我也不快乐，现在还要东躲西藏……”
她叹了口气，握住了陈子涵的双手：“子涵，你告诉我，你真的没有背叛我！”
“没有！我承认在医院的时候，我是想要引出杀人凶手，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警抓你，我想的一直都是让你自首，因为自首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
陈子涵快速解释着，但她发现随着她的解释，周洁的手越来越冰冷，她的心里有点忐忑，便不再说下去。
两人沉默了许久，陈子涵偷偷观察着周洁的面部表情。
周洁的神色冷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陈子涵？”小诊所里出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她拿着一个本子对着排队的人喊道。
“我在这里！”陈子涵举了举手，周洁眼神闪躲着将头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
护士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们很久，才伸手指了指一个房间：“进去吧！”
“谢谢！”陈子涵牵着周洁微微有些发颤的手走进了房间。
房间比大厅还要简陋，一张木制的办公桌，两把东倒西歪的椅子，还有一张看起来十分肮脏的小床。
“测孕？”医生皱着眉头看向她们两个，“你们谁测？”
陈子涵看了一眼周洁，小声说道：“我们都测！”
“不，只有我测！”周洁将头上的衣服取了下来，递给陈子涵，“你先去外面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