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困难了就和我说干爹满足你的要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干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还是用你原来那张银行卡吗,我给你转点钱过去。”
“不用了,我现在生活的还不错,不需要钱。”
“你父母身体好吗?没事多给父母打个电话。”干爹嘱咐我。
我说:“好,知道了干爹,您也保重身体。”
天气的变冷,使校园渐渐变得冷清,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喜欢冬眠,绝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冬天。柒潮时常喜欢一个人到操场的后面玩轮滑,他说他喜欢周围的东西呼啸而过,这种感觉很真实。我也想体验他所谓的真实,但是真实没体验到,倒是摔了好多跤,我不得不再一次发誓,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穿轮滑鞋,柒潮说我这是第四次这样发誓。
流璧变得也整日无所事事,偶尔会买几颗棒棒糖去讨好漂亮的子嫣,偶尔会扯着嗓子吓跑房屋中介外面那棵大树上的小鸟,偶尔会像一个快乐的小****一样抽着烟。这个世界上只有流璧不会伤春悲秋,这是我认识他两年半来得出的结论。
从我们几个人的悠闲程度来看,我们的房屋中介肯定是该倒闭了才对,但是事情恰恰相反,因为学校的寝室偶尔会供暖不足,所以好多同学都来我们这租房子,尤其是学校的鸳鸯蝴蝶们,那真是黏在一块不分冬夏的如胶似漆。而之所以我们这么闲,一是因为子嫣非常的能干,二是因为中介那我们又找了两个帮手。
中介好歹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带来上万块前的盈利,贫穷的日子被西伯利亚寒流吹到了看不见的远方,我的心里无可挑剔的亮畅。
这个期末考试之后我们的大学就基本结束了,没想到毕业竟是如此的平淡,就像是冲泡了数次的绿茶,虽有淡淡的茶香,却感受不到茶的味道。
大一刚来的那个冬天,我还沉醉在自己的作家梦中,想象着自己有一天也会戴上那作家耀眼的光环。如今,两年的时间闪电般的路过,我却不是作家。其实有时候梦想和现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我只不过稍稍的面对了一下现实,我便忘记了最初的梦想。
这几年的光景,飘然的过往,我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既不想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泣,也不像情不自禁的对着镜子发笑,我的心里静如死灰。要问我在这几年的大学生活里有什么感想,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没有感想,一切因为违背了最初的梦想而变得没有任何意义。那我最初的梦想是什么呢?那又是什么让我忘记了最初的执着?这些我也不记得了。我只是在想,前二十多年一直在我身边有一个叫做佴妍的女孩,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一切的记忆已经开始朦胧,我失忆了吗?
我并没有失忆。佴妍是真的。
那个她,给我来电话了。
我们在电话里没有过多的言语,因为我忽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过多的言语已经被时间搅的没有了头绪,我不知道要把憋在心里的话怎么倒出来,是倒叙?是插叙?还是平铺直叙?我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我要疯掉了,直到佴妍挂了电话,我也没有说出什么,我只是不停的说“哦。”
“哦”原来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句子。
佴妍依然在广市,她在电话里主要是说想见见我,要我去找她。她挂完电话给我发来一个地址,这是一个有佴妍的地址,这是一个有爱的地址。
我给花柒潮打电话,我给业流璧打电话,我给郝馨打电话,我给干爹打电话……
“好事啊!去找她吧。”大家都这么说。
我也是这么觉得。哎,我忽然觉得天真蓝,蓝的可以看见广市。
我带着好多人的祝福,落在了广市的白云机场。广市很暖和,虽然没有明亮的太阳,但是还好也没有北方那刺骨的寒风。佴妍没有来接我,这很正常,也许佴妍不像两年前那么天真活泼了,也许她学会了矜持,也许她学会了妩媚,也许她和大多数的女孩子一样,明明想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却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觉得一定是这样子的。
我充分的发挥了我不耻下问的优良传统,充分的显示了我的主观能动性,最后我到了佴妍说的那个地方,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呢,可以说是有一点安静,但是并不是凄凉,也不是荒芜,因为这个地方有很多的工厂,但是每个工厂看起来都没有声音,这可能就是一片工业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