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什么二娘?她很二吗?”
“她不二,她一点儿也不二,她是一位养蜂的二娘,谁都说她很漂亮。”玉笛生生说,“她专养虻蛊蜂。”
“哎呀!她养那玩意儿干嘛?她不怕挨咬吗?”铃医女很为那位二娘担心,她担心那位养蜂女人会变成石头。
“你那是杞人忧天,虻蛊蜂不咬她也不叮她。”玉笛生生说,“我师父赫霞红师太跟我说过,这个二娘是个女巫,叫巫二娘,会魔法,她把飞虻施了魔法,变成了虻蛊蜂。虻蛊蜂很听话,不是听别人的话,是听她的话,虻蛊蜂把她当主人。”
“是那个巫二娘让虻蛊蜂蜇咬的仙翁老道吗?”铃医女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师父就跟我讲过这么多,我也只听了这么多。你要想刨根问底儿,你只能问这个石人,或者问巫二娘。我师父也是道听途说的,只知道一点点。”
“巫二娘在哪儿?”
“听我师父说,巫二娘以前在苍山脚下养蜂,现在不养了,去做别的生意了。具体去哪儿,她也没跟别人说。”玉笛生生说。
铃医女看暂时从玉笛生生那儿也问不出什么子午酉来,于是说:
“你看懂石人的石书了吗?玉笛生生。”
玉笛生生得意的一笑:“哈哈,你又该问我了,你问我就问对人了。我看懂了……”
“你看懂什么了?”
“我看懂了第三句,也看懂了……第四句,嘿嘿……”玉笛生生笑而不答。
铃医女生气了:“你别老嘿嘿,你倒说呀!别吊人胃口呀!”
“好好好,我不吊你胃口,我跟你说,这第三句是这么着,它不是写着,来年我若转舞象吗?就是说这个石人一直想变成一头大象。”
“那第四句呢?”铃医女说。
“第四句还不明白吗?它上面写的是一支笔来一棵葱,是吧?这很好理解呀,你看这个石人的牛鼻子多短呀,它要想变成大象必须把鼻子变长呀,所以需要一支笔来一棵葱。”玉笛生生说。
“一支笔,一棵葱?干嘛用呢?”
“很简单呀,它不是有两个鼻孔吗?你把一棵葱插在它的一个鼻孔里,再把一支笔插在它的另一个鼻孔里,这样它的鼻子不就变长了吗?它不就变成大象了吗?”玉笛生生连说带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