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解释,小姑娘,说明那不是你们的马。马听主人的。”刀帕勐欣然一笑。
“马听主人的?”红衣女孩一愣,“也是,你说得有点道理。但你怎么认为马是你的呢?”
“我刚才说过了,马听主人的,已经说明这些驮子是我的了,还用我再说一遍吗?”
“也许这驮子以前不属于我们,当然也不属于你。现在它们属于我了……”
刀帕勐打断她的话:“怎么当然不属于我?”
“当然不会属于你,因为我们不认识你。”红裙女孩说。
“是呀,我们从来没见过你,谁知道你是哪个庙里的小沙弥呢?”一个绿裙女孩说。
“是的,我们谁都不认识你,怎么能说这驮子是你的呢?”其他几个彩裙女孩也跟着起哄。
刀帕勐见这种状况,不由得哈哈一笑:“哈哈,这么说,如果你们认识我,就会把驮子还给我,是吧?”
“那当然。”红裙女孩说。
“那一定。”绿裙女孩说。
“那好,请稍等。”
刀帕勐说着,从马鞍左后面悬挂的筒帊里掏出一面手帕,又掏出一个牛角酒壶,拧开盖子,往手帕上洒了点儿酒,然后把脸一抹,将脸上的涂蜡擦去,露出健康的肤色,接着摘下宽边礼帽,顺手从马鞍右后侧的筒帊里取出一个三彩头帕束在头上,对红裙女孩说:
“哎,哎,红裙女,你认识我吗?”
“哎呦歪!”九个女孩大吃一惊。
她们能不大吃一惊吗?刚刚还是一脸黄蜡一脸邋遢模样的青年,忽然间变成了一位相貌英俊的猛帅卜冒。
她们当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位帅卜冒正是香篆长笛客栈的老板。她们曾经进驻过他的客栈,不但在那里包了九个小间,还顺手牵走了九匹驮子。
所以她们九个不约而同的大吃一惊!
不过红裙女还是久经沙场,比较镇静,美眸一眯,花容笑开了花:
“哎吆歪!这真是天牛变苍鹰了,恐龙变金龙了,你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么猛帅猛帅的美男了呢?”
“是呀,你刚才还邋里邋遢的,怎么变成了这么一位牛帅牛帅的俊卜冒呢?”绿裙女也随声附和。
“哎呀,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帅帅呆呆的,让我好喜欢,这样吧,请接受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