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生生把竹竿递给铃医女一根,说:“你拿着,我撅了两根竹竿,我们来个撑杆跳,应该能跳过去。”
“咦,你还挺聪明。”铃医女聚在一起的美眉舒展开了。
“哈,可不是,我不光会吹笛子,我还会撅竹子。我小时候经常翻墙到隔壁撅邻居家的竹子,用来做笛子。”玉笛生生自夸着说,看来他很爱自夸。
铃医女也不答话,后退几步,将手中竹竿使出一招莽龙出水,身形像一支离弦之箭,向竹桥上跑去。来到断桥尽头,瞄准眼前一根探出桥面的断竹用竹竿一点。
只见她的娇身在空中一连翻了三个筋斗,飞到了对岸崖壁前,紧接着迅捷伸出玉臂,用手勾住了崖壁的边缘。
又接续一个鹞子前翻,跃上了对岸。她也撅下了一根竹竿,转身来到崖壁前,向对岸的玉笛生生说:
“你跳吧,撑杆跳。”
“好。”
玉笛生生说着也如法炮制,撑起竹竿跳了过来。可他还没有铃医女跳得远,伸手没有够到岩壁,惊呼一声:“妈呀!”身体向着下面滑落。
铃医女看他滑落,也不着急,玉臂一抬,竹竿一抖,早已将他的红袍挑了起来。接着手腕一较力,竹竿一甩,玉笛生生就像一条麻袋,被甩进了竹林。
玉笛生生忙不迭的爬起来:“呀,好险,吓我一跳半。”
“走吧。”铃医女说。
她俩继续穿林攀石向前走。走不多远,又被一条宽宽的峡谷挡住了去路。
这里还没有桥,没有竹桥,也没有木桥,更没有石桥。因为峡谷太宽了,没有人费神费力来修桥。
她俩正在发愁,忽然听见有人说话:
“吱吱吱喳,喳,我来守桥,吱吱吱喳,喳,我来守桥。”
听声音有点特别,有点像鸟叫。
二人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树梢上立着一只喜鹊,看来是只会说话的喜鹊。她俩很好奇,于是走了过去。
“你好,亲爱的喜鹊,你在说什么?”铃医女向它打招呼。
“吱吱吱喳,我在守桥。”喜鹊说。
“桥呢?”
“桥吗?你往这儿瞧。吱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