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呓挣?是什么毛病?”
“这是方言,有的地方指说梦话,有的地方指梦游。”
“梦游?你说我的小师妹梦游?”玉笛生生满腹狐疑的说,“不会吧,我没发现过小师妹梦游过,她每次出来,连说带唱的,不像做梦。”
“我是开玩笑,你别当真。是不是梦游,这需要诊断,不过看表面有点像。也许是梦游,也许是别的什么武功绝技。”铃医女说。
“是吗?真的?那是武功敢情好,如果是做梦,那可不好,”玉笛生生满怀心事的说,“如果我的小师妹是在梦游中和我见面,那我在她面前做的那些爱的表达是不是都白费了?这可怎么办呢?铃医女,你能不能帮帮忙把我的小师妹的毛病治一治?”
“我可能是误诊,只是看了看表面现象,哪天我给她号号脉,如果是癔症,便对症下药。但是,如果是武功,那就是一种罕见的武功,具体是什么武功,你是他师兄你难道不知道吗?”铃医女说。
“我真的不知道。”玉笛生生说,“我师父赫霞红师太对我小师妹就像亲生女儿,对她特殊对待,教授武功也是秘密传授,给她开小灶。”
“开小灶?”铃医女吃惊的说。
“是开小灶,仙岭有两座演武台,一个叫踢柱台,一个叫红绫台。每次传授技艺时,师父都让我去踢柱台,从没让我去过红绫台。只有师妹能去,不让我去。所以我觉得师父给她开小灶,看人下菜碟。”
“这么说还真是一种神奇的武功。”铃医女说。
“谁知道呢?反正我没见过。先别说这个啦,铃医女,你看看我的梦呓吧,省得师妹总说我爱说梦话。”
铃医女沉吟了一下说:“好吧,也许我需要和你进行一番心理沟通。”
“心理沟通?”玉笛生生说。
“是的,心理沟通,是一种心与心沟通,梦与梦相连的方法。”
“具体怎么个心理沟通?能给我解释解释吗?我闹不明白。”玉笛生生说。
“就是要引导病人将自己的病源讲出来,从心理上获得释放。把那些曾经在儿时或年轻时受过的刺激,惊悚,惊惶的事回忆出来,对她(他)进行心理安慰,把她的病根去掉,使她内心重归平和。这就叫心理沟通。”铃医女说。
“原来这样,真是个好疗法,我知道了。你给我看看吧。”玉笛生生说。
铃医女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一扬说:“我来给你号号脉,你躺下。”
“好,我躺下,我乖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