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说躺在棺材里的是活人。”
“什么?!你说皇后还活着?”奇天楚吃惊地瞪大了眼珠子,“你怎么知道?”
“我是铃医女,我说皇后没死就没死,你要想知道原因,待会儿告诉你。”铃医女说着走到灵柩前,对六曹长官一扬手,“请你们把棺材打开,救人要紧!”
六曹长官面面相觑,把眼睛看向清平官。
奇天楚狐疑满腹的对女孩说:“你真的确定皇后还活着?你确定?”
“你别废话了好不好?奇糊涂。再不开棺,我告你个活埋皇后之罪!”
一听这话,奇天楚被吓了一跳半,赶忙对六曹长官示意:
“快开棺!快开棺!”
棺椁打开了,里面果然安详的躺着皇后的遗体。凤冠凤袍,珠环翠绕,只是面白如纸。
铃医女伸出纤指在尸身上号了号脉,然后对奇天楚说:“现在皇后一息无存,浑身冰凉,像是死去多半日了。”
“我们都认为皇后确实殡天了,你还不信,也难为你救人心切,我也就不怪罪了。”奇天楚对铃医女说。
然后对着六曹长官说:“快封棺,快封棺!今天是我们南诏黄历的安葬日,别耽误了!”
六位曹官刚要封棺,被女孩止住了:
“谁让你们封棺啦?你们真是官迷心窍,你们有谁再敢封棺,等一会儿我把皇后救活了,让你们个个丢官,罢官。”
六位曹官吓得六哆嗦:“你说皇后还有救?”
“我刚才给皇后号了冷脉,她是受了水阴邪,皇后这几日去过海边吗?”铃医女说。
“昨日皇后从金梭岛舍利宫避暑回来,在船上就感受一阵阴风,忽觉不适,回宫就病倒了,太医救了半晌也无济于事,今早就殡天了。”奇天楚说。
“请你们把皇后抬到路边草坪上,搭起幕帐,我要为皇后施救。”女孩说。
兵曹官立即喊来士兵搭起幕帐,大家把皇后抬进去,放在绒毯上。女孩来到皇后跟前,松开皇后的团凤吉祥袍腰带,将纤手伸进皇后的小腹摸了摸,然后转头对六曹官说:“皇后宫冷异常,方脉无息,症状为酒后时邪入心,大汗亡阳,必须采取回阳救逆之术,请你们男人都退避三舍,这里只留两位宫女。我要为皇后施针。”
男官们都唯唯诺诺的退去了,只留下两位宫女。这两位宫女年轻得很,也就十六七,不到十七八,生得貂蝉身段,云鬓灿灿,两双稚眸光闪闪。穿着一样的白孝衣,犹如一对双胞。
“请你俩把皇后的衣服褪去。”女孩对宫女说。